翌日清晨,韩通才悠悠转醒。
他试图撑起身子,却觉四肢百骸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腰眼处更是酸软得仿佛被抽去了筋骨,稍稍一动便传来阵阵钝痛。
胯下那物软塌塌地垂在腿间,蔫头耷脑,任凭他如何提气运功,都毫无反应。
韩通呆坐在床沿,脸色青白交
加,脑中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昨日为何要受那温晴玉的挑拨,连吞了两粒灵源回春丹?
那灵源回春丹本就是在极短时间内强行催动精元、恢复精力的虎狼之药,吞一粒已是冒险,他昨夜竟吞了两粒。
后果便是眼下这副模样。
精元透支过度,肾水严重亏损,少说也得歇上五六日才能缓过劲来。
他原本盘算着趁温晴玉在广陵城盘桓的七日里好好享用这具让他神魂颠倒的胴体,如今倒好,总共七日,头一日便把自己折腾成了半残,剩下几日怕是连她的身子都碰不得了。
想到这里,韩通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他昨日分明想得周全,以自己的技巧,先将温晴玉伺候妥帖了,再慢慢享用也不迟。
可偏偏被那女人一句“中看不中用”激得气血上涌,又被她一撩拨,脑子便成了一团浆糊,连吞两粒药丸,最后落得这等田地。
一旁的温晴玉早已醒了。
她侧躺在床榻内侧,一手撑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在枕上,肌肤在晨光中白得发光,光滑如玉,那张鹅蛋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桃花眼半睁半闭地看着韩通的背影,眼底藏着一丝笑意。
温晴玉昨日自然尽兴了,韩通于她只能算一次还算不错的床伴。
论技巧,他在她见过的男人中确实排得上号;论本钱,六寸的阳根也算得中上。
但要真正满足她温晴玉?
还差得远了。
“韩城主醒了?”她开口,却多了几分软绵绵的温意,“怎么脸色这般难看?可是昨夜劳顿,身子有些不适?”
韩通嘴角抽了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无妨,无妨。本城主只是……昨夜太过尽兴,有些虚了。”
“虚了?”温晴玉坐起身来,丝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那对雪白浑圆的豪乳。两团丰腴的乳肉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挺立如豆,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颤动。她伸出手,葱白的指尖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揉按,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是奴家不好,昨日不该怂恿城主吞那药丸。
城主莫要放在心上,好生歇息便是,身子要紧。”
她说得温柔体贴,语气中满是关切,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只怕真以为这是个贤惠温柔的好女人。
韩通心中苦笑更甚。
他知道温晴玉这话里三分是真心,七分是客套。
昨日在床上,她虽然满口骚话、呻吟不断,但显然留有余地——他阅女无数,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夫人说的是。”他叹了口气,不再纠结,起身披了件外袍,动作迟钝地倒了杯茶递给温晴玉,“夫人此番在广陵城停留七日,今日可有什么打算?”
温晴玉接过茶盏,抿了一口,道:“本夫人闲着也是闲着,打算去城中逛逛。广陵城本夫人还是头一回来,听闻城中颇为繁华,想去亲眼瞧瞧。”韩通点头道:“也好。本城主本想亲自陪同,但……”
“韩城主歇着便是。”温晴玉微微一笑,“本夫人自己走走,倒还自在些。等过几日,再陪城主便是了。”
韩通只得点头。他若是能硬,自然会想方设法多留她几次,可眼下这状况,留也是白留,不如放她出去。
……
温晴玉没有穿昨日那件黛绿旗袍,而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了另一套素雅襦裙,外罩淡青色纱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颈下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裙摆长至脚踝,侧边没有开衩,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绦,将腰肢束得纤细如柳。
她又从法器中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面纱状法宝,名唤“千面幻纱”。
她将幻纱轻轻覆在面上,真元催动间,那张艳冠群芳的脸便如水面涟漪般微微变幻,眼角那枚美人痣也隐去了。
虽然依旧是好看的,但与昨夜那艳绝天下的“玉菩萨”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