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从安得意了一晚上,下场就是第二天长公主拖着酸痛的身子将他所有的衣服都丢了出去。这下整个驸马府都知道墨从安惹怒了长公主,被赶了出来,只能独守空房了。
这事传着传着就从墨府传到了都城内,成了贵族们的饭后谈资,再传着传着就传到了皇宫,一来一去就传到了元梓文的耳朵里。
元梓文啧啧两声,他就知道自己的皇姐会欺负墨从安!
长公主: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当然这都是后事了。
墨从安可怜兮兮地抱着被子去了书房,柳如霜一得知这事就觉得趁虚而入的机会来了。
“从安哥哥,你怎么睡在书房?这天还有点冷,要是冻坏了该怎么办?”
墨从安看到她,薄唇轻启,“出去。”
他从来视他为无物,会同她说话也是看着她碍眼。
“霜儿只不过来关心一下从安哥哥嘛。还有那么多空的房间,为什么要住书房啊?”她低垂着头,一脸委屈的模样。
这些女子,传说中的亲戚,都是一个模式,自认为表情娇羞,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殊不知在墨从安的眼里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还真是没有什么区别。她们自认为勾人的声音在墨从安耳朵里简直不忍再听下去。
“再不闭嘴,我不介意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这凶狠的表情惊了柳如霜一下,她下意识地捂住嘴。想了一会儿又壮着胆子问,“从安哥哥真的不用我服侍么?”
墨从安凑近她,眼中的戾气像是寒气般散开来,“你那么喜欢做婢女,这府上可以服侍的人多得很。”
这番话明明没有任何的恐吓部分,柳如霜却觉得自己浑身被冷气包围着,头顶上那股压力让她想要拔腿赶紧离开。
但她还是克制住了,在他身旁站了片刻,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颤抖,走了出来。然而一离开墨从安的视线范围,她马上蹲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她觉得那个男人太恐怖了,可正是如此,又让她从内心底产生了一种征服欲。
墨从安拿起书架上的一本书,翻到了之前做了标记的一页,想要继续看下去,可是脑子里思绪万千。
过了一会儿,他把书拍在桌案上。
他才不去别的房间住呢。这里离元梓筠近,要是元梓筠回心转意,他马上就可以抱着小被子滚回去了。
然而事实证明墨从安想多了,元梓筠再也不想看见墨从安那张脸了,他仗着自己长胳膊长腿,武功比她好,体力比她好,就变着各种姿势折腾她。
成亲之前,他也没这么欺负自己,男人果然像嬷嬷所说一样善变。
元梓筠在没有墨从安的折腾下逍遥了好些日子,精神变得好多了,可墨从安看得见吃不着的样子颇有些憋屈。
她出嫁后的第九日,是要归宁的。元梓文在皇宫里大备筵宴,免不了热闹一番。
墨从安带着元梓筠入宫,因为先帝先后已逝,所以直接去见元梓文行拜恩礼。因为大婚,元梓文想让他们好好温存一段时间,因此他们好些天不曾上朝,也就好久没见到元梓文了。
元梓文看着自家皇姐活蹦乱跳的样子,而墨从安虽然看不出端倪,眼睛下却有轻微的乌青。这一看就是元梓筠欺负了他的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