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全是对重新站起来的渴求。
“忍著点。”刘青低声说道。
话音未落,双脚猛然抓地。腰胯合一,脊椎绷直。
八极拳,沉坠劲。
不凭蛮力硬推,而是藉助短促的肌肉震动,在极短时间內打出一股寸劲。
双手瞬间发力下压。
咔噠。
一声清脆的骨节摩擦声在室內炸响。
王军医身体猛地一抖。脸唰地白了。
这动静,听著分明是脊椎骨折断的声音。
一班长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了什么!”王军医激动出声,推开高城就要扑上去。
被高城一把拉住。
刘青鬆开双手。退后半步。
他顺手从托盘里拈起一枚短针,走到床尾。
没有任何铺垫。
刘青捏著短针,对准一班长右脚底板的“涌泉穴”,狠狠扎了下去。
一秒。
两秒。
一班长右小腿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
紧接著,他的五根脚趾向內剧烈蜷缩。
“疼……”
一班长张大嘴巴。眼泪夺眶而出。
他嗓音嘶哑,带著不可置信的狂喜大喊:“指导员!连长!我疼!我的脚底板好疼!”
何洪涛双腿一软,踉蹌著后退了一步。
三连长一把扶住他。两个基层主官对视一眼,眼眶同时红了,脸上瞬间掛满激动。
王军医愣了一瞬,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扑到病床边。
双手在一班长的小腿上不断捏按。隨后拿出一个医用小锤,快速敲击一班长的膝跳反射区。
小腿弹起。
反射正常。
王军医瘫坐在旁边的圆凳上。他看著一班长的后腰,嘴里不停念叨:“不科学……这…。”
他猛地抬头,盯著刘青。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刘青內心翻了个白眼:谢谢啊,这叫古法针灸精通,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您老要是能用科学解释清楚,我当场把银针吃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掉额头的汗,转头看向三连长。
“连长,骨头復位了。神经压迫解除。”刘青语气平静,“但软组织挫伤还在。必须马上送师医院做后续的消炎治疗和静养。暂时千万別让他自己下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