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汇聚的一厘米,爱恨坍缩,它被消磨殆尽。
“……我要结婚了。”
单手撑在司临雾身侧,姜且忍不住大口喘息,“作为前女友的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吐出的热气落在脸上,转瞬便成冰凉的雾。
司临雾心跳一滞,僵在原地。
她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姜且结婚?跟谁结婚?为什么要结婚?无数疑问盘旋脑中,可司临雾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是看向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庞,她早就失去了质问的立场。
姜且再次吻上来。
与几分钟前不同的温柔亲吻,下巴被轻轻抬起,先是舔去唇角的血液再向内探寻,舌尖追逐也不会用力纠缠,体贴到像是过去的她。
轻快又绵长,血味都变得甜腻。
“为什么不说话?是你告诉我不要沉默,我这个学生很乖,一直记到现在。”
直到分开,姜且终于撩开司临雾的耳发,如同学生时代的那个少女,挑逗人般揉了揉耳垂。
“耳朵好红,司临雾。”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司临雾终于推开姜且,“有洁癖还凑上来亲?嫌脏就滚,我确实没尽兴,但我看你挺意犹未尽的啊。”
“亲得比狗都欢的时候怎么不嫌脏?洁癖又治好了是吧?巴不得多亲一会是吧?”
“跟我说结婚的事干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余情未了,想趁没结婚再跟前女友打个重逢炮?”
狠狠讽刺着吐出这些话,司临雾一把扯住姜且领口,清冷的眉眼转瞬狰狞,“有病就去治病,别来我这里撒野。”
“别忘了我是你姐姐的人,上。我之前,你得先问问她同不同意。”
姜且眼里的温情也在刹那消失。也许重提过去这种怀旧方式真的不适合她们,太过暧昧也太亲密,毕竟她们早就没有值得回忆的爱。
融入视线的光消失,温度便也消失——
爱和恨,在那条窄到只许一人经过的通道里,消失不见了。
“你猜对了。”抓住司临雾的手,姜且一把扯下来,又将它举过头顶压住,“我想上。你,从见面到现在,连做梦都想上。你。”
“但我没有准备精致的小玩具,只有这个。”
掏了掏自己的口袋,姜且拿出那支银灰色钢笔,甚至微笑起来。
“司小姐,将就一下。”
“你不是被调。教得很好吗?用什么都能让你兴奋吧。”
“试试看,是姜莱的技术好,还是前女友的钢笔更好。”
“……”
“疯子,你是真的疯了。”
坦白来说,司临雾被她吓了一跳,可惊慌之余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而是快速思考能让姜且放弃钢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