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水哈哈大笑,语气狂妄:“好!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別怪我不客气!”
“传我將令!”
“吹响號角,集结所有战船!隨我迎战秦军!”
“是!將军!”
將领们齐声应道,快步走出大帐,传达命令。
“呜——呜——呜——”
激昂的號角声在千岛湖上空响起,穿透力极强。
湖湾內的南庆水师战船,如同被唤醒的猛兽,纷纷起锚扬帆。
士兵们迅速登船,各司其职,忙碌而有序。
大型楼船缓缓驶出湖湾,中型战船分列两侧,小型快船穿梭其间,三四百艘战船组成庞大的舰队,朝著秦军水师驶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玄水站立在旗舰的船首,手持长剑,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湖面,脸上满是自信。
他自恃南庆水师经营多年,战船数量远超秦军,船员经验丰富,此战必胜无疑。
时间又过了半天。
千岛湖中央,湖面开阔,风平浪静。
南庆水师的战船率先抵达预定战场,迅速摆开架势。
大型楼船居中,如同移动的堡垒;中型战船在两侧展开,形成两翼包抄之势;小型快船则在舰队前方游弋,负责侦察与袭扰。
三四百艘战船,绵延数十里,气势恢宏,將湖面遮得严严实实。
又过了一个时辰,秦军水师的战船陆续抵达千岛湖。
七十艘战船,在湖面上排成整齐的一字长蛇阵,与南庆水师遥遥相对。
一边是数量庞大、气势汹汹的南庆水师,一边是阵容严整、杀气腾腾的秦军水师。
巨大的湖面上,两军战船对峙,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风吹过湖面,掀起阵阵涟漪,却吹不散空气中的肃杀之气。
周玄水站在旗舰上,举著千里镜,仔细观察著秦军水师的战船。
七十艘战船,虽然船体坚固,装备精良,但数量上远逊於南庆水师。
他放下千里镜,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哼,不过七十艘战船,也敢与我南庆水师抗衡?”
“秦军陆战厉害又如何?水师作战,靠的是船多势眾,靠的是水上经验!”
“我南庆水师常年在大江大湖作战,船员个个都是水中好手,秦军水师不过是些旱鸭子,根本不堪一击!”
麾下將领纷纷点头附和:“將军说得是!凭藉我军的数量优势,定能將秦军水师分割包围,逐一歼灭!”
“让他们知道,大江之上,谁说了算!”
周玄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声下令:“全军听令!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