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令!”
吕布、霍去病、戚继光齐声应道。
会议结束,眾將纷纷起身离去,各司其职,整个秦军大营,再次忙碌起来。
岳飞回到自己的营帐,案几上早已备好笔墨纸砚。
他提笔蘸墨,手腕沉稳,笔尖在纸上飞速滑动。
【周將军麾下水师,即刻启航,星夜南下,入內江消灭南庆水师,务必夺取制江权,为大军渡江扫清障碍!】
写罢,他放下毛笔,拿起火漆,在信封封口处重重按下,盖上自己的帅印。
“来人!”岳飞高声唤道。
一名传令兵快步走入营帐,单膝跪地:“末將在!”
“將此军令,速送东海水师基地!”
“末將遵命!”
传令兵双手接过信封,躬身退下。
营帐外,一只游隼早已备好。
传令兵走到驯鹰人面前,从怀中取出信封,熟练地將其绑在游隼的左腿上。
传令兵抬手,对著游隼挥了挥。
游隼仿佛接到指令,猛地振翅高飞,朝著东海水师基地的方向,疾速飞去。
。。。。。。。。。。
南岸沿岸,江风猎猎。
一队庆军巡逻兵,身著青色战甲,手持长枪,沿著江岸前行。
他们的步伐沉重,透著说不出的压抑。
每个士兵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对岸。
北岸的地平线尽头,黑压压的秦军大营连绵数十里,玄黑色的“秦”字大旗在风中招展,即便隔著宽阔的大江,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
“听说了吗?秦军这次来了二十万大军。”
一名年轻士兵压低声音。
身旁的老兵深吸一口气,握著长枪的手紧了紧,“何止二十万?白起的十万大军早就在湘北候著了,现在两军会师,足足三十万!”
“三十万……”年轻士兵倒吸一口凉气,“上一次北伐,我们二十万大军都全军覆没了,这一次面对三十万秦军,我们能守住吗?”
这话一出,巡逻队里的气氛愈发沉重。
秦军的强大战斗力,早已深入人心。
北伐之战,庆军精锐被秦军打得落花流水,尸横遍野的惨状,至今仍是许多老兵午夜梦回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