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不住?那我们怎么办?”大月王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道。
“西戎都挡不住,我们大月国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秦军的铁蹄?”
大殿內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无人敢应声。
有的大臣面露绝望,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有的则互相交换著眼神,眼中满是无措;
还有的大臣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
大月王停下脚步,怒视著眾臣。
“平日里一个个自詡足智多谋,如今国难当头,却没人能想出一条对策?
难道要眼睁睁看著大月国步西戎的后尘,国破家亡吗?”
一名白髮老臣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躬身道。
“大王,秦军势大,西戎已灭,我们根本没有抵抗的资本。
依老臣之见,不如……不如遣使向秦军投降,或许还能保住国家宗庙与百姓性命。”
“投降?”大月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迅速被绝望取代,“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我们就只能投降?”
“大王,”老臣嘆了口气,声音带著无奈,“秦军一路西进,势如破竹,西戎如此强悍都败了,我们大月国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若是顽抗,秦军攻破都城后,恐怕……恐怕连王室宗亲都难逃一死啊!”
“我不同意!”一名年轻的武將站了出来,高声道。
“我们大月国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岂能不战而降?就算兵力悬殊,我们也要拼死一战,就算战死,也不能丟了大月国的骨气!”
“战死?说得轻巧!”另一名文官反驳道,“你有骨气,可城中百姓怎么办?將士们的家人怎么办?
难道要让他们跟著你一起送死吗?西戎王倒是有骨气,战死沙场,可结果呢?
三十万大军埋骨山谷,百姓们惶惶不安,这就是你想要的骨气?”
“你……”年轻武將气得脸色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大殿內瞬间陷入了激烈的爭吵。
一部分大臣主张拼死抵抗,寧死不降;
一部分大臣则坚持开城投降,保全百姓与王室;
还有一部分大臣左右为难,沉默不语。
大月王看著爭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满是烦躁与绝望。
他知道,主张抵抗的大臣,不过是血气上涌,根本没有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
而主张投降的大臣,虽然说得现实,却也是唯一的出路。
他猛地一拍王座,大喝一声。
“够了!都別吵了!”
大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齐齐看向大月王,等待著他的最终决定。
大月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传孤命令,停止爭吵,即刻准备降书,遣使前往秦军大营,表达归降之意。
告诉秦军,大月国愿意归入大秦版图,永世臣服,只求大秦能保全城中百姓与王室宗庙。”
“大王英明!”
主张投降的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年轻武將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老臣拉住了,只能愤愤地低下头,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