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落下,如同九天星河倾泻。
三大魔教金丹拼命抵抗,却如同螳臂当车。
他们的法宝在剑光中粉碎,肉身在剑意中消融,就连金丹都被剑气绞碎。
待剑光散去,地上只留下三个深坑和些许法宝碎片。
三大魔教金丹,陨落!
吴刚见状,脸色惨白,猛地咬破舌尖喷出精血,身形陡然模糊就要遁走。
“想走?”
墨渊冷哼,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一道无形剑气穿透虚空,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隨即归於寂静。
韩厉快步上前,在地上捡起一枚破碎玉佩:
“师尊,他靠秘宝遁走了,不过他中了您的剑气,应该是活不久了。”
墨渊点头,看向目瞪口呆的赵元魁:
“赵家主,受惊了。”
赵元魁这才回过神来,扑通跪倒:
“多谢真人救命之恩!只是小女她……”
墨渊扶起他:
“令媛安然无恙。
自从发现魔踪以后,我就派人加强了对各大势力子嗣的保护。
令媛如今在宗门內很安全。”
赵元魁老泪纵横:
“真人明察秋毫,救了我父女性命,赵某此生愿效犬马之劳!”
墨渊淡淡道:
“赵家主言重了。当务之急是稳定人心,清除魔教余孽。”
次日,天枢城传出一道震惊眾人的消息:
“原中小宗门势力代表吴刚,经確认实为魔教奸细。
昨夜欲行刺墨真人,被当场诛杀。其余同党也尽数伏诛。
消息传出,全城震动。
各大势力首脑纷纷前往云渊阁请罪,特別是曾经与吴刚过往甚密者,更是战战兢兢。
墨渊却没有过多深究,只是下令加强戒备,同时让各大势力自查门户,清除魔教渗透的余孽。
经此一事,天枢城反而更加团结。
墨渊的威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云渊阁內,墨渊负手而立,遥望远方。
“师尊,您为何不趁机清洗各大势力?”
韩厉不解,“难道不怕还有魔教余孽潜伏?”
墨渊淡淡道:
“水至清则无鱼。
魔教经营多年,渗透的又岂止一个吴刚?
若大肆清洗,反而会人人自危,给魔教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