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著墨文远。
墨文远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对。
他下意识地就想转身后退,然而身后的退路也被堵死了——
两个同样装束的汉子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封住了巷口。
五人形成一个简陋的包围圈,將他困在中间。
“你们……是何人?意欲何为?”
墨文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
多年读书养气的功夫在此刻显现出来,即便身处险境,他依旧镇定自若。
为首的刀疤脸汉子,他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语气轻佻:
“墨先生,我家少爷有请,想请您过去喝杯茶,敘敘旧。
跟我们走一趟吧,省得哥几个动手,伤了和气。”
“你家少爷?”
墨文远眉头紧蹙,迅速在脑中过滤著可能的人选,
“墨某並不认识什么少爷。
天色已晚,家中还有老母等候,恕难从命,还请让开。”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刀疤脸旁边的瘦高个啐了一口,眼神变得凶狠,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架走得了!”
“放肆!”
墨文远脸色一沉,厉声喝道,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尔等竟敢行此强掳之事?
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
刀疤脸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
“在这天木城,我们少爷的话就是王法!”
他脸上的狞笑更盛,眼中凶光毕露,
“既然墨先生不识抬举,那就別怪兄弟们不客气了!动手!”
说著,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漆黑、刻满诡异符文的骨牌。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从那骨牌上瀰漫开来,巷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墨文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浑身汗毛倒竖。
“给我出来!”
刀疤脸狞笑著,將一丝灵力注入骨牌。
骨牌上黑光一闪,一道散发著怨毒气息的灰白色影子从骨牌中窜出!
那影子似人非人,面目狰狞模糊,一双空洞惨白的眼睛死死盯住墨文远,
它发出一声尖啸,裹挟著一股阴风,直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