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光幕剧烈闪烁几下,便碎裂开来,露出后面漆黑的洞府入口。
洞府內部並不奢华,甚至有些简陋,看得出原主人並非注重享乐之辈。
石室、丹房、炼器室一应俱全,但大多空空如也。
唯有最深处一间看似静室的洞窟內,残留著些许遗物。
一块半人高的黑色石碑立在中央。
上面刻满了某种古老的密文,並非现今流通的文字,笔画扭曲,却蕴含著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
墨渊凝神观瞧,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类似云、水、战、陨等含义的残缺符號。
连贯起来后,也是难以解读。
似乎记载著某位存在陨落前留下的片段信息,关乎一场久远年代不为人知的变故。
石碑旁有一个天然石凹,內里悬浮著三滴乳白色的液体。
散发著惊人灵气与生机,正是十分珍贵的万年石乳。
它们被一种巧妙的禁制封存著,能量丝毫未散。
最让墨渊目光一凝的,是石台上隨意放置的一枚令牌。
令牌入手沉重,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令”字古篆。
这款式…他立刻从储物袋深处翻出另一枚几乎一模一样的令牌——
那是他当年初入宗门不久,从云来坊市返回途中,击杀那名偷袭他的修士所得。
当时未曾研究出用途,便渐渐遗忘。
两枚令牌並置一处,材质、纹路完全相同。
能让此地洞府主人持有的令牌,绝非寻常之物。
墨渊將其慎重收起,留待日后细细探究。
洞府內没有发现原主人的遗骸,只有石室角落散落著几片失去灵光的破碎鎧甲残片。
其上有一道极其恐怖的斩击痕跡,残留著一丝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难道此地主人是一场远古大战的参与者?
墨渊暗自猜测,將这丝气息记下。
收穫虽不惊天动地,却皆有其价值。
墨渊將石碑、石乳收起,再次仔细检查確认无遗漏后,
便与玄墨离开了这处水下洞府,返程回天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