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寧摔倒在地,转身回来將他扶起:“咋了?喝多了?”
曹寧身上的麻痹之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只剩下鼻樑的剧痛和满嘴腥咸。
他一只手摸著后脑勺,另一只手不断擦拭兀自流淌的鼻血:“邪门了。。。,走著走著突然半边身子动不了了。”
眾人只当他一时失足,並未深究。
陈望在旁边冷眼相看,神识中【虎头蜂纹面】幽光缓缓收敛。
【蜂刺:56】
三队队长张贺,包括伍烈、曹寧在內的五个什长,还有陈望这个新兵蛋子,七个人进到都长的院落里。
正面一间堂屋,屋內陈设简单,一条长桌,两侧条凳。
便是平日里召开会议的地方。
虽然桌椅板凳齐备,然后这些队长什长,却无一人敢坐。
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力。
“能让这些老兵痞如此敬畏,这位都长绝不简单。”陈望心里想到。
正想著,沉重的脚步声从堂后传来,地面似乎都微微震动。
眾人都连忙躬身施礼,齐声道:“参见都长大人。”
陈望跟著行礼,抬眼看去,心中微微一惊。
只见此人体型极为肥硕,如同一个移动的肉山,身上的衣服被撑的紧绷欲裂。
他面容普通,甚至有些憨厚,一双小眼睛陷在肥肉里,似乎总是半眯著,显得无精打采。
然而,当他走到主位前,那双小眼睛隨意的扫过眾人时,陈望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掠过心头,仿佛被一头沉睡的凶兽瞥了一眼。
“都坐吧。”都长石俊摆摆手,率先拉开椅子坐下,沉重的身躯让椅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扭声。
眾人这才各自在两侧落座。
陈望自然是在最下首的位置。
“说吧,昨晚上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石俊都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是这样,大人,”张贺的语气与平日里的倨傲完全不同,甚是恭敬,“昨日夜间我们按照计划,展开城內妖兽的猎捕行动。。。”
张贺將情况大体说了一遍。
其意无非是前期调查不够清楚,刨尸獠这种妖兽突然杀出,折损了兄弟,还伤了伍烈。
伍烈这边虽然有责任,但作战时勇猛,拼死保护了新兵。
伍烈低著头一言不发。
陈望只是听著,手却放在兜里,反覆摩梭著那冰冷坚硬的物事——今天捡到的,曹寧的腰牌。
这腰牌,为何会出现在昨夜的事发地?
此时此刻,这腰牌的主人就坐在自己对面,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瞥视著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