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自称宇智波斑,蓝染並没有表现的特別意外。
无论是真是假,对方拥有万花筒的事情都不可改变,只是没听说宇智波斑还精通时空间忍术。
“也许是假死,也许是有人冒名顶替。”蓝染选择沉默,等待著对方的进一步试探。
这时,面具男提议换个地方,表示他的身份暂时还要保密。
蓝染略一沉吟,便鬆开了扼住白绝的手。
通过刚才的战斗,他看出这伙人不是为了杀他。
听听对方想干什么,有助於他更多的了解这个宇智波斑。
看著面具男在漩涡状的波纹中消失,蓝染示意手下戒备,他独自前往了远离基地的一座峡谷。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裂缝,狂风在崖壁间呼啸,这种人跡罕至的地方最適合秘密会谈。
在他停下脚步的瞬间,面具男重新出现在面前。
距离在时空间忍术面前毫无意义。
“很有意思的能力。”蓝染率先开口,目光投向面具男:“斑先生,我似乎从未听说过你还擅长时空间忍术。”
对於类似的怀疑,面具男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那一战让我失去了很多,其中就包括了我的眼睛。”
按照他的说法,这双写轮眼是从別人那里借来的。
完美规避了对他身份的怀疑。
由於缺乏了解,蓝染只能放弃这个问题:“那么我想知道,你和你的手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对你很好奇。”面具男发出低沉笑声:“我之所为,既是为了和平,也是为了战爭。”
接下来,他开始了那套固有的说辞。
讲述起这个世界如何被虚偽的规则束缚,国与国之间无休止的仇恨等等。
晓组织的存在,就是为了创造出真正的和平。
“打破旧秩序,建立新的世界,这其中必然会伴隨著阵痛。”
话语中充满了对现实的绝望,还有对“理想世界”的狂热描绘。
蓝染能听出来,面具男將自己视为了一种救世主。
疯子本身並不可怕。
拥有一套歪理邪说,篤定所行所为皆是“正义”的疯子谁看了都头疼。
蓝染对这番说辞的评价很简单。
空洞的理想,包裹著极端的权力欲,还有对现实彻底否定的愤恨。
只有“我”才是对的,只有“我”才能拯救世界。
这本身就是傲慢到极致的想法。
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和平,这是人性决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