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彻底取代我吗?”
听到这声突然的询问,义骸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
它张开嘴,准备给出一个符合“绝对忠诚”的答案。
就在第一个音节即將吐出的剎那,蓝染的封印术式结束,义骸脸上的笑容定格,意识瞬间陷入混沌。
如同断电的人偶般倒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彰显出蓝染优秀的封印术造诣。
凝视著陷入沉眠的义骸,蓝染的眼中带有一丝期待。
在尸魂界漫长的岁月里,义骸技术早已趋於成熟。
可是越精密的造物,越是容易滋生出问题。
许多义骸诞生了自我,试图反抗既定的命运,渴望成为能够独立存在的魂魄。
这並非稀罕事。
“漩涡鸣人”拥有他的意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相当於另一个镜像般的蓝染惣右介。
他最討厌试图控制自己的人,那么对於义骸而言,蓝染何尝不是掌控者的角色。
赋予其成长能力,何尝不是在为变量的出现提供温床。
蓝染很清楚这一点,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理由很简单,他想看看义骸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想知道另一个懵懂的自己,能在这种状况下做出怎样的改变。
这本身就是非常有趣的一件事。
过於相似的情况,让蓝染想起一个毒蛇般的男人。
“他与你很像,就是不知道会用怎样的方式来杀我。”
脸上掛著期待的笑容,蓝染转身离开了地下实验室。
对方只有一次挥刀的机会。
杀不死他,结局便与那个人一样。
蓝染口中的那个人便是市丸银。
对方非常接近成功,可惜最终还是功亏一簣。
看似只差一线,实际却宛如天坠,再给对方十次机会也一样会失败。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蓝染始终那么镇定从容。
完全没有在意义骸带来的威胁。
对他来说,期待感本就是非常难得的事情。
为此,才会放任义骸的成长。
仰望井口的蜉蝣,会对俯瞰井底的神明构成威胁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蓝染走后,地下室彻底陷入黑暗。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本应昏迷的义骸突然活动了一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