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飞坦去窗台点了几根蜡烛。
星叶看看中间那把染血的木椅子,又看看墙边一张铺了小毯子的躺椅,问道:
“我坐哪个?”
飞坦道:“想坐哪个坐哪个。”
星叶就朝中间的木椅子走了过去,正要坐下就被点完蜡烛的飞坦拉住:“你也不嫌脏?”
“我是俘虏嘛。”星叶扯了下嘴角道:“来被审讯的,肯定要有自知之明。”
飞坦轻哼一声,将她拉到躺椅上坐下,问:“饿不饿?”
天都黑了,一天没吃饭。
星叶点点头:“饿了的。”
飞坦问:“想吃什么?”
星叶:“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吗?”
飞坦:“附近就一家面馆和炒饭。”
星叶道:“那我要一份花里胡哨的炒饭。”
“……”
飞坦没有问这个花里胡哨是怎么个花哨法,推门出去了。
房间安静下来,星叶呆呆坐了一会儿才反应过。
他就这么走了?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真行,也不怕她跑掉。
去窗台往楼下看了看,能看到一辆黑色汽车驶远,也不知道是去买饭的飞坦,还是刚走的旅团。
重新回到躺椅往下一躺,星叶长出一口气。
只感觉都这么久过去了,飞坦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还是那么沉默寡言。
情绪也还是很难懂,心防很重的样子。
经过多次试验,星叶已经发现,如果不通过接触,那她的思想感知程度跟对方的性格有关。
心防重的人就很难读到,再就是情绪很淡少有起伏的人也很难读到。
前者比如库洛洛,后者比如伊尔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