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话说到一半便放弃了。
她扫了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再看看锁人的锁链——有手腕那么粗,就凭她肯定是拽不断。
想了想,她往前一点,用鞭子把儿去捅他咯吱窝。
伊尔迷:?
星叶不轻不重地捅了捅,又挑着皮肉完整的地方轻轻划他肋骨。
却见伊尔迷只是一脸迷惑,毫无反应。
“你们连耐痒痒训练也做吗?”星叶问。
伊尔迷:“耐拷问、耐痒、耐诱惑……任何忍耐训练都是从记事起就开始了。”
“……”
星叶服了。
她把鞭子一扔,撸撸袖子道:“你到底下不下来?”
伊尔迷:“还有六十鞭……”
“不打了。”
星叶打断他道:“我大病初愈,柔弱的不行,走个路还要上气不接下气,你看我像是打得动你的样子吗?”
伊尔迷:“……”
他面无表情道:“去把糜稽给我叫回来。”
“我叫不回来,他跑的像被鬼撵了一样。”
星叶指着他,恼道:“我最后问一遍,你不下来是吧?”
这种威胁的语气,就跟前两次用骨科吓唬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
伊尔迷心中忽然升起强烈的危机感:“你要干什么?!”
星叶摸出一把匕首对准他的裤腰,勾了下唇角道:
“你不下来,我就脱你裤子。”
“反正你被挂在这里,一副任人作为的样子。”
伊尔迷一双黑色猫眼倏然睁大:“!”
他实在没忍住:“你都从哪儿学来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幻影旅团。”
星叶冷漠道:“你不是都知道的吗?我的师父净是些盗贼出身,别指望我有什么高道德标准,管用就行了——”
伊尔迷这会儿也不知怎么脑子一抽,蹦出了句:“可我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