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能说谎的人,所以没吭声。
星叶读到他的情绪,懂了。
芬克斯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第三个问题,便问:“还有呢?”
星叶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两个问题聊下来,总觉得第三个问题就没有必要聊了。
她跟旅团团长的矛盾无法调和。
芬克斯跟她亲生父亲的矛盾无法调和。
这几个月以来,芬克斯克己守礼,始终没跟她谈感情的问题。
原来是早就看得很清楚么?
也怪她,今天一时高兴,就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让两个人都难堪。
星叶静静坐在椅子上,用手撑了撑额头,神色有几分颓丧。
芬克斯起身离开,两分钟后回来,抬起她的脸道:“张嘴。”
星叶抬眸,就见他手里一只小瓶子喂到嘴边。
“这是什么?”她问。
芬克斯:“醒酒药。”
星叶偏头“我不喝。”
捏着脸的手慢慢收紧,但她紧咬牙关就是不喝。
僵持了一会儿,芬克斯松开她,蹲下来劝道:“喝一口,就一口,不然你明天会难受。”
他个子高,这样蹲在面前,像只金毛大狗狗。
星叶知道芬克斯不喜欢别人摸他的脑袋。
但这会儿酒劲儿上头,晕乎乎的,就抬手摸了摸。
硬硬刺刺的,怪不得平时总是打理成大背头。
“芬克斯。”她叫道:“你是不是喜欢邻居小姐姐啊。”
芬克斯蹙眉:“谁?”
星叶:“托特叔叔的女儿。”
芬克斯:“……”
“你总去隔壁下棋,我以前都不知道为什么。”
星叶低声喃喃:“现在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