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却没有笑,十分严肃道:“前辈,我必须要跟你说明一下,日记是非常私人的东西,如果未经本人允许,是不可以翻看的。”
说完见他挑了挑眉,一副不认同的样子,她气道:“你知不知道!?”
飞坦不知道。
做为旅团的刑讯人员,别说日记了,连人心都剖开看了不知道多少。
再者流星街出身,了解的是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
对隐私这种东西,根本没概念的。
但见她红着眼眶,神色非常非常认真。
飞坦没跟她杠。
半晌,‘嗯’了一声。
星叶心头火气这才消下一些,一本正经的跟他讲道理:“所以你看了我的日记,是很过分的行为,对不对?”
她脚丫子踩在飞坦脚踝,脚趾无意识勾了勾,冰凉而细腻,受诅咒而痛痒难耐的双腿被这样的冰凉蹭过十分熨帖,鼻息间依旧是清甜好闻的糖果味。
飞坦有时候很好奇。
明明身处荒岛,生活条件非常恶劣,她是怎么天赋异禀把自己保养的还像个娇小姐一样,手脚都没生茧子,身上也还是香香的。
星叶见他不答,又问了一遍:“对不对啊。”
什么对不对来着?
飞坦心猿意马,只好又嗯一声。
见飞坦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星叶心头火气终于消得差不多。
一个月朝夕相处,她早发现飞坦前辈是个非常叛逆的人,又任性脾气又大,并且有点自我,很少听从别人劝告。
难得见他认错态度良好。
算了。
星叶好言好语:“那你以后不可以再这样做了知道吗?”
飞坦:“嗯。”
此事圆满结束。
这时安静下来,星叶才发现自己正连人带被的被对方抱在怀里。
这段时间二人虽然同睡一张床,但是一个不懂,没往别的地方想,一个不屑,懒得往别的地方想,就始终相安无事。
除了每天晚上互相踩踩脚丫子暖脚以外,在床上是没什么接触的。
此刻离得近了,星叶近距离看着飞坦一张精致冷感的脸,不知为何,忽然想起之前跟他抄作业的情形。
“呐,前辈。”星叶脸莫名一红,试探道:“你借我的念能力过期了,你知道吗?”
飞坦知道。
过期有六天了吧。
不过人家没稀得再跟他借,他当然也不能主动破坏这种‘革命友谊’。
于是他用了万能回答——“嗯”了一声。
星叶想说:“那您愿意再给我抄抄么?”
可一想到刚跟他吵完架,义正言辞的训斥了人家,怎么也不能立刻就跟人家借东西。
只好点点头,也跟着“嗯”了一声。
安静片刻。
飞坦垂眸看她:“你没什么要说的么?”
“没有啊。”星叶说:“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