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叶摆弄着那个精致的小板凳,感慨道:“是专门学过么?这是榫卯工艺吧,怎么这么厉害,连这个都会呀。”
飞坦淡淡道:“这还用学么,是没坐过,还是没见过。”
星叶肃然起敬。
前辈bikg人设真是越立越稳了。
忽然想起什么,她道:“那我有个不情之请……”
飞坦:“?”
“前辈您会做床吗?”星叶说:“床您睡过,也见过,一定能做的对吧。”
山洞的地面简直比杀了十年鱼的刀还冷。
“……”
飞坦不会做床。
可他虽然不会做床,弩射的却准。
他举起弩就朝那得寸进尺的家伙射了过去。
竹制的子弹十分锋利,两发子弹从她脑袋旁边飞过时划断她几根头发,只差一毫米就打到耳朵。
星叶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哆哆嗦嗦道:“不做……就不做好了,杀,杀人灭口干什么,呜呜呜……我也不是非得要。”
飞坦:“?”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星叶:“或者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做了再做也行,我不会强迫你的……”
呵呵。
用词鬼才。
做不做的也就算了。
强迫这种字眼,也是可以随便用的吗?
就算强迫,是谁强迫谁?
飞坦眯了眯眼,冰冷的视线落到对方那张胡言乱语的嘴巴上,接着慢慢挪到她别了头发的左耳,往下移动到白皙而脆弱的脖颈。
他手里的弩一直没有放下,往中间稍微挪了一点。
这一下打出去,就不再是擦耳而过,瞬间可以将她毙命。
真想扣动扳机啊。
世界就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