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旁边的小鹌鹑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脑袋靠了过来,他低头看她一眼,没什么所谓的继续闭上了眼睛。
却不想这人得寸进尺,顺着肩膀一点点倒了下来,没一会儿便栽进了他怀里。
女生五官精致,睡颜乖巧。
醒着的时候就已经很怂了,睡着了更是一副十分没脾气的样子。
侠客说的不错,还真是个糯米团子似得。
芬克斯低头看她半晌,倒也没把她推走,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便继续休息了。
这会儿已经凌晨,旅团成员多半都在闭目养神。
安静的环境中只有库洛洛一页页翻书的声音。
这本大部头的战争与和平,他已经从萨托尔镇看到了飞行船,又从飞行船看到了友客鑫,仿佛永远也不会疲惫,有着一股势要把书翻完才肯休息的执着。
一片寂静中,库洛洛忽然出声问道:“芬克斯,有想过要怎么处理星叶吗?”
芬克斯抬眼:“嗯?”
库洛洛没有抬头,视线始终垂在书上,道:“之前不是说过,等事情结束,要把人交给你处理。”
芬克斯闻言低头看了一眼,确定怀里的人睡得很香才再次抬起头。
就听库洛洛道:“还要处理掉她吗,芬克斯。”
库洛洛作为团长,作为多年的朋友。
哪点都挺好。
就是时不时阴阳怪气、多愁善感、话里有话,让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之前在飞行船上芬克斯就听出他话里有话。
这会儿又来这一套。
“库洛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有话可以直说。”芬克斯不耐烦道:“少跟我拐弯抹角卖关子。”
库洛洛哼笑一声没说话。
芬克斯沉着脸盯着他。
特攻组的老成员跟团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杠了起来,旅团众人也不好意思再装作没听到。
没一会儿,侠客打破沉默道:“处理……肯定还是要处理的吧,是不是,芬克斯?”
芬克斯依旧盯着库洛洛没有答话。
“至于要怎么处理……”侠客挠挠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道:“该怎么处理呢,芬克斯?”
芬克斯终于将视线挪开,没好气道:“以往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好了,总问我干什么!”
“那以往是怎么处理的呢?”
“要是按照以往的方式。”芬克斯拧着眉道:“就是找一个条件特别差的精神病院,把她丢进去,给足医药费,让医生和护士好好‘关照’新人,不能让她死掉,当然也不能好好活着,最好还要拔掉她的指甲,割下她的耳朵,录下影像资料……”
说到这里,他话音一顿,有点说不下去了。
旅团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派克诺坦道:“这么个柔弱的小姑娘,被丢去那种环境里,肯定每天都要抹眼泪吧,一定很可怜呢,你说呢芬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