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们敬重了这么多年的少主都能是假的!
没人再敢拦,楚云骁将包袱甩到背上,挤开他们,光明正大地上了山。
说山上乱起来也不是夸张,连清一路走,未能遇见多少妙仙宗弟子,想是安如析也交代过,余下的无人截阻。
修士若要混淆血脉是很少见的事,各家都有诸多法子可以辨认,除非有实力强横的前辈出手,让人无法识破。
但这件事落到喻秋彦和陆白予身上,却显怪异。
陆家讨好妙仙宗的行为不似做假,在此之前,陆无成当是同样不晓得其中猫腻。
若陆白予才是妙仙宗宗主之子,那陆家二公子在哪?
喻秋彦的可能性很小,或者根本没有?
无论是因为什么,妙仙宗都将会不太平。
连清来到山上,远远可见妙仙宗祠堂,这会儿众人反应过来,已将那片地界封锁,不允人靠近。
连清只看到了表情茫然、眼中又未能掩藏激动惊喜的陆白予,不见喻秋彦身影。
有宗主和长老们坐镇,弟子们不敢胡乱言说。
但若不是默许,带着消息的弟子也下不得山去。
连清又望了眼祠堂,知道局面已经定下,不再停留。
当务之急,是尽快传授少年道侣功法,提升实力才能在面对妙仙宗的时候不至吃亏。
连清正要去寻人,正见楚云骁大摇大摆地走在路上。
两人对上视线,楚云骁咬在嘴里的草根一顿,挑眉道:“呦,这是找谁呢?”
喻少主是真的时候都不好见,假的就更不成了。
连清望着年少的道侣,直到少年表情僵住,默默将嘴里的草叶丢掉,道:“我今日便教你功法。”
“???”
楚云骁眼眸蓦地瞪大。
功法?
什么功法?!
小邪修居然还惦记要跟他、跟他……
他可没说要学!
“喂。”
楚云骁嗓音嘶哑,耳朵到颈后晕红了一片:“你整日里都在想这些事吗。”
也不知道矜持一点。
不可以想吗?
既然回到了这时,参与进了道侣的少年时期,连清便想教他过得轻松些,那些历经生死才得的东西,能少一件是一件。
但……楚云骁是不喜欢么。
想到道侣的天赋,即便没有那些功法,也不会比旁人差,连清垂下鸦羽,颔首表示晓得了。
越过少年,连清欲去安如析的院子,猜测那边能打探些消息。
清凉的发丝撩过脸颊,楚云骁望着与他擦身而过的小邪修,心中一瞬慌乱。
不是吧,只是教他不要惦记那种事就要生气吗。
脾气、脾气也太大了!
连清没走出几步,袖子便一紧,他回头看去,是年少的道侣扯住他,偏过脸,可见的肌肤绯红一片。
少年磕磕绊绊,扭捏道:“也、也不是不能学一下……”
话落,他承受不住地抬起胳膊遮住了脸,随即又放下,染着红晕的眼灼璨明亮,带着羞恼:“我学就是,你可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