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只是会有点麻烦……”
少年敛眉:“安如析没来。”
“那你早……什么?没来?”对面很诧异,然后狐疑:“安如析退婚约都要躲在妙仙宗后面,他不敢来天方城,那咱们就得到他妙仙宗去了啊。”
妙仙宗……
楚云骁视线不知不觉挪到山洞,很快又撇开,散漫笑着,眼神凉凉:“自是不会让妙仙宗得意。”
彩萤散做碎光消失,楚云骁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返回去,见连清睡得尤沉,戳了戳他脸颊:“怎么还没醒……”
他也、也没有太凶吧?
不对。
明明他是被强迫的,干嘛还要管这个邪修!
但如果不管,将人丢在这里很危险吧……
楚云骁看到连清腕上缠着的橙红发带,眼神飘忽,小心地解下来扎到发上。
想了想,又换下来揣到怀里。
算了……
算这邪修命好,碰见的是他。
睡着的小弟子唇瓣嫣红,瞧一眼,似乎还能想起那里的触感和温度,就连抑制不住发出的喘……啊啊啊,楚云骁你够了!
少年抬手捂住通红的半张脸,不敢再看那些暧-昧的痕迹。
仔细收拾过,将连清裹进舒适的软毯中,到洞外一招,不多会儿,有灵兽驾着车子无声靠近。
……
连清被困在梦魇。
道侣从来都是温柔的,以往每次双修,他皆无需担忧。
但这次不同,看不清面容的道侣激动得像个未经事的毛头小子,横冲直撞,宣泄不完的精力,他被冲击得险些运转不出心法。
哪怕毒素被压制下来,对方也不肯停,捆住了他手腕。
“……不要了。”
连清撇开脸,嘴角一点濡湿,浸到衣襟,有人手忙脚乱地擦拭。
颤动的睫毛撩起,连清神台渐明,看到了年少时的道侣。
楚云骁将茶盅放回桌上,背着手,假装若无其事地靠近:“哦,你醒了啊。”
连清起身,未想双修也会这般耗费精力,他不知睡了多久,这会儿已在天方城的客栈里。
身上的里衣外衫都换了新的,除了有些疲乏,没有其他不适。
连清略有不解。
是与少年道侣双修的方式不对?怎会这般不同?
但毒,也的确是压制住了。
道侣也曾说过双修时会受他毒素影响,难以自控,想是少年还未能适应,难免激动些。
看连清好似在找什么,楚云骁轻咳一声,将个挂着流苏的令牌在手指上旋转:“怎么,找弟子牌啊?”
耽误了不短时间,连清要跟妙仙宗弟子会合,然后去陆家。
望了眼少年,连清伸手去拿弟子牌,却被躲过。
楚云骁藏了起来,看天看地:“喂,小邪修,你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连清想了想,问:“你要和安如析结契?”
“谁要跟他结契!”楚云骁气怒:“那、那你也不能……”
不能拉着他做那种事!
做完又若无其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当他楚云骁是那么随便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