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燃打开店门,桌上的猫粮还没拆封。所以这几天一直是她来喂的猫?
霄燃将抽屉里的香囊翻出来,上面绣着“清荷”二字,花纹还是荷花。香囊捏着硬硬的,她把封口的绳子解开,里面夹了一张纸条。
“这什么玩意。。。。。。”
只见纸条上画着奇怪的曲线线条,背面则是护身平安符。
霄燃翻出手记,手记第一页,护身平安符及其画法,字体一致。
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她真的是师父的朋友?这些线条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
“姐,你能来我铺子一趟吗?”
“你最近很爱叫我姐。有点事,晚点到。”
霄燃耳根子有些泛红。她之前跟顾无咎大吵过一架,之后再也没叫过她姐。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下台阶,她还把台阶点出来。怎么跟边云一样欠嗖嗖的。
想到边云,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
点进对话框,删删改改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熄屏,把手机扔到一边。
*
边云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终于喘了口气。局里批了一周的假,她收拾东西回到宿舍。
水流自头顶落下,沾湿从来一丝不苟的长发,她将额前的湿发抚至头顶,仰面,屏息。
大祭司究竟是谁?整个苗族历史上医蛊双修的都寥寥无几,能修炼到他那种境界的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以为只是个连环杀人案,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大一堆烂摊子。
整个镇子都在大祭司的控制之下,哪个杀人犯还有本事在他脸上舞?
所以,这个凶手根本就没想杀最后一个人。自始至终,他的目的只是把她们引到苦海渡去。说不定连她去找霄燃的动作,都在凶手的计划中。
肺部有些发疼。温水浇在身上,从喉头滑至锁骨,再到胸口,然后是小腹。。。。。。窒息的感觉反而变得美妙。
小腹侧有一道狰狞的陈年疤痕,那是她第一次跟队出任务的时候留下的。初生牛犊不怕虎,一个男人挟持着女人,她跟母亲有些太相似了,边云理智直接断了线,上去跟人缠斗。没想到那个女人跟男人是一伙的,转眼间刀身就没入了身体,整个任务计划被迫打乱,队长费劲把她抬回去,在医院里输着液被队长训了个狗血淋头。
从此之后,她再也没有在任务中分过心。压抑感情也不是太难的事,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她去看过心理医生,太费时间,去了两次就不想再去。她也不是很习惯在陌生人面前坦白自己的内心,即使那个人是来帮助自己的。
“哗啦!!!————”
一声巨响在耳边炸开。边云随手抓上浴衣,草草裹在身上,窗户破开一个大洞,小小的房间一览无余,没有人影,她拿上小刀,走上前去。窗外秋风扫过,湿发上的水珠落在后颈,冷了她一个激灵,窗外的街道空空荡荡,连流浪狗都不见一只。
她拉上窗帘,一张纸条拂过脚面,带来一丝痒意。她低头将纸条拾起。
【族内有变,速归。】
又搞这种事情。
边云回到浴室,简单冲过之后,穿好衣物,准备去吃晚饭。
纸条上的内容始终在脑中盘旋,惹人厌烦。她甚至有些怀念在苦海渡的时候了。
虽然一直紧绷着神经,但好歹有人作伴,虽然只是新认识的人,朋友也不是她的朋友,可那种久违的温馨始终烙印在她心底。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那种氛围了。
逢年过节,刑侦队就算办案,好歹办公室也算热闹。她们法医科,人少不说,还是轮班制,见同事的机会更是少之又少,除非遇到重大刑事案件,大家才会一起加班。
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亮着熟悉的名字。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