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
唐崢躺到床上,打开手机,给他的追求对象发了条消息。
[在吗,阮教授。]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覆。
唐崢再发:[干嘛呢,阮教授。]
过了一会儿,[看书。]
唐崢:[真是个爱学习的好孩子。]
公寓里,阮红妆看著消息,身子一麻,感觉有小蚂蚁在爬,有种想要把手机丟掉的衝动。
唐崢:[我想你了。]
阮红妆身子又是一麻。
唐崢:[你想我吗?]
唐崢:[书上说了,女人沉默就是代表默认了。]
[再不回復我就说更肉麻的情话。]唐崢精准抓住了咱们阮教授的软肋。
阮红妆:[洗澡去了。]
洗澡去了?
唐崢看著消息,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开始了浮想联翩……
这是不想让他今晚好好入眠啊。
真不愧是当教授的,心思就是深沉。
[晚安,亲爱的阮。]
“咦~”唐崢关上手机,啪的丟到了一边。
周泽看向他,“你干什么呢?”
“没事,被噁心到了。”唐崢看了他一眼,“晚安,亲爱的泽。”
“去尼玛的!”周泽一个激灵,感觉浑身上下都不得劲了。
唐崢闭上眼睛,美美的进入到了睡眠状態中。
不患寡而患不均,有人跟他一样被噁心到了,他这心里就舒服多了。
十几分钟后……
唐崢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月亮。
这月亮也太白了,扰的他无法入眠。
第二天清晨,微风轻拂,晨光正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阮红妆睁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走进洗手间洗漱。
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茶几。
金色的花瓣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静静地立在玻璃瓶中。
她走过去,在茶几前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
手机忽然响了。
[早安阮教授,今天是军训第二天,我又要开始想你了。]
阮红妆看了眼消息,身子一麻,直接將手机丟到了沙发上。
七点多,唐蕊拎著两杯刚买的豆浆和一袋小笼包,熟门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吃早饭咯,小红妆。”
客厅里安安静静,只有阳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