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金色的阳光钻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清越的铃声扯碎了房间內的静謐。
唐崢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眼底还凝著几分惺忪的倦意。
他定定神,撑著床垫坐了起来,抬起手臂抻个酣畅的懒腰,昨晚醉酒后的片段却突然如潮水般涌进脑海,一幕接著一幕,清晰得不像话。
唐崢愣了愣,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重的嘆了口气。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酒醒后的回忆,还不如直接断片了呢。
好在自己的酒品还是不错的,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至於说阮姨脚好看的事……
这证明他的审美正常,有对於美好事物的鑑赏能力。
还有他珍藏的那些书……
证明他是一个热爱读书,喜欢学习的人。
唐崢勉强安慰了一下自己,起身下了床,换了一身清爽的运动装,走到臥室门口,轻轻推开一道缝隙看了看。
臥室里空无一人。
他將门推开走了出去,简单洗漱一番后,来到房门口,拿下鞋柜上的运动鞋,换了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臥室门被轻轻推开,身穿浅灰色运动装的阮红妆走了出来,眉眼间还带著一丝刚起床的慵懒。
“去跑步啊。”她轻轻带上房门,目光看向站在门口换鞋的唐崢,打了个招呼。
唐崢繫鞋带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了她,“早啊,阮姨。”
“嗯,等我一下。”她说著,转身向著洗手间走了过去。
唐崢看了看她离开的身影,阮姨不会是准备对他秋后算帐吧,自己昨天貌似揪了阮姨的耳朵,还一揪就是两只……
可把他给厉害坏了。
唐崢猜测著,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提桶跑路的想法,毕竟大帅哥不立危墙之下。
算了,就算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该来的迟早是要来的。
唐崢看著她走进洗手间的身影,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怕个阮姨不成。
几分钟后,简单洗漱一番的阮红妆走出了洗手间,她拿下手腕上的皮筋,隨手將散落著的长髮扎成了乾净利落的马尾,来到了玄关。
唐崢看向她,放马过来吧!
“让一下。”阮红妆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哦。”唐崢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步。
阮红妆弯下腰,从鞋架上取下一双白色的跑鞋放到地上,换了起来。
穿著白色棉袜的脚丫从可爱的小兔子拖鞋里抽出,放进了白色跑鞋之中。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眼旁边的唐崢。
唐崢板板正正的站在旁边,看著窗外的风景,似乎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一样。
阮红妆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穿上另一只鞋,系好鞋带。
“走吧。”她直起身,说道。
“哦。”唐崢应了一声,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看来阮姨是不准备追究昨天晚上的事了,也是,阮姨这么大一个教授,怎么会和他这个晚辈一般见识呢。
这一次是他以小人之心度美人之腹了。
两人进了电梯,唐崢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阮红妆侧眸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昨天晚上的事,还记得吗?”
唐崢脸上的表情一僵,“呃……怎么了,阮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