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见无薪道士的眼睛变直了,他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手里的红缨长枪穿过的死老鼠骇然说道:“你看,怎么老鼠的肚子里尽是女人的长发?”
听无薪道士说死老鼠的肚子里有女人的长发,我感到异常奇怪,死老鼠的肚子里怎么有女人的长发呢?
我好奇的把目光转到红缨长枪穿过的死老鼠的肚子上一看,我的天,只见从死老鼠穿破的肚皮里确实露出了一缕女人的黑黑的长发来!
“嘻嘻……嘻嘻……”一声诡异的女人的笑声在坑底的深处响起,之后,就见一个身穿红袍、长发披肩的女人就从坑底的深处飘了出来。
“嘻嘻……嘻嘻……”这个长发女人也不说话,只是在不停的冷笑,她的笑声非常的阴冷,就像寒冬的冷风一样,吹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举着穿着死老鼠的红缨长枪对长发女人说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想吃老鼠肉了?”
长发女人也不答话,只是一个劲的阴笑个不停。
“这是个喜鬼!”无薪道士突然说道。
“嘻嘻嘻……”长发女人不停的发出阴冷的笑声,然后突然就蹲下来,伸出两只干枯的爪子,从冰冻的老鼠堆里捡起一只死老鼠,一下子就用尖尖的爪子撕开了死老鼠的肚皮。
我瞪大眼睛看到,长发女人从冰冻死老鼠的肚子里拽出来一缕女人的长发,张开了干裂的嘴唇,一口就把死老鼠肚子里的长发给吞了下去!
我和无薪道士骇然的面面相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
“嘻嘻嘻……”长发女人一直都在独自阴冷的发笑,我看到她的脸上画着很浓的妆,白色的像泥膏一样的脂粉粘在脸上,脸皮却很松弛,就像擦屁股纸一样的皱巴,眼角和眼角就像吊死鬼一样的往上翘起,这一副尊容乍一看像是在笑,仔细一看,却比哭还要恐怖三分。
“这就是一个吊死鬼!”我惊道。
长发女鬼阴冷的发出一串嬉笑之声以后,突然张开干裂的嘴,从嘴里吐出了一串用女人长发穿着的老鼠来!
我数了数,这些用长发穿着的小老鼠有六七只,个个身形小巧,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我和无薪道士的身上扫来扫去。
这些老鼠的体型很小,浑身灰毛,不时地眨巴着一对黑豆一样的小眼睛“吱吱喳喳”的叫个不停。
“嘻嘻嘻……”长发女人一甩手,就把用长发穿着的活老鼠扔在了坑底的石头上。
这些只有三四寸长的小老鼠们着地之后,就全部挣脱开了自己身上的女人长发,一个个的把地上那些冰冻的死老鼠的肚皮全部咬破了。
小老鼠们咬破了冰冻的死老鼠们的肚皮以后,就赫然从死老鼠的肚皮里面掏出来一缕一缕的女人的长发,有的小老鼠们居然从死老鼠的肚皮里面掏出一段一段的人的残骨来!
小老鼠们把从死老鼠肚子里掏出来女人的长发和残骨以后,就整齐的摆在了坑底的石头上。
我看到这些女人的长发上面湿漉漉的,好像被浸泡过一样;而那些人的残骨好像被消化过一样,有的已经糟朽了,残骨上还有一个个不规则的骨洞。
这些小老鼠把从死老鼠肚子里掏出来的长发和烂骨头摆成了一个人的形状,就迅速的跑开了。
我碰了碰无薪道士的胳膊说道:“这些老鼠把长发和烂骨头摆成人形做什么?”
无薪道士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我估计这个长发喜鬼是要聚阴成型。聚阴成型就是把自己体内的阴气输入到人的长发和烂骨头上面,让这个烂骨头和头发组成的人形重新变成一个可以活动的喜鬼。不信,你看长发喜鬼会不会吐出阴气?”
我觉得无薪道士说的很有可能,就死死的盯着长发女人,只见她嘻嘻的笑了两声,一张嘴,就从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黑乎乎的阴气来。
但是,长发女人吐出的这一大股阴气却并没有聚集到长发和烂骨头上面去,而是直接冲着无薪道士的面门而来。
“哼,想要用阴气袭击我,我早有准备!”无薪道士猛然就缩小了自己的身躯,变得和原来的身形一模一样了。
这一大股阴气没有袭击到无薪道士,却突然往坑底一返,就要凝聚到头发和烂骨头上去。
“嘻嘻嘻……”长发女人嘴里发出一串阴森的笑声,得意至极。
就在长发女人刚刚笑完,再看长发和烂骨头骤然跃起,往长发女人的身上一扑,长发女人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我骇然后退了一步问道:“怎么这个喜鬼僵住了?”
无薪道士笑道:“这是冰符的最后一击,冰符的威力就是在敌人轻敌的时候杀一个回马枪,这个喜鬼太过于轻敌了,活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