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薪道士刚说到这里,我就听到了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正在朝着我和无薪道士走来。
我刚要起身跑开,就听到无薪道士说了一句不要动,就用拇指和食指把手里的血符一弹,血符就直直的飞起,“啪”的一声稳稳的贴在了长发女人的额头之上了。
“扑通”一声响,我借着无薪道士手里的天山冰玉的荧光看的清楚,只见长发女人已经倒地,一股子浓浓的阴气从长发女人的命关穴里面往外溢,长发女人那惨白饱满的半边脸迅速的就干瘪腐烂了起来,一股子腐尸的臭味将周围的空气都给污染了。
“妈妈!”白毛幼儿一声惨叫,就扑在了长发女人的身上哭起来,长发女人伸出一只枯瘦腐烂的手臂轻轻抚弄着白毛幼儿的脸费力的说道:“儿子,你不要离开这里,你爸爸不久就会来这里找你的,到时候,你跟着你爸爸走,妈妈就放心了——”
长发女人说到这里,上下嘴唇也开始腐烂了,舌头已经僵直不能再打弯,僵硬的舌头一直都吐在腐烂的唇外,就像吊死鬼一样的骇人。
白毛幼儿一直趴在长发女人的身上哭的死去活来,长发女人身上的腐肉已经粘了白色幼儿一身,白色幼儿也不理会,嘴里哭哭啼啼的叫着妈妈,后来声音减弱,头一歪,就不再做声了。
我一看惊愕的说道:“无薪道士,你看这一对母子是不是都死了?”
无薪道士说道:“母亲的尸身已烂,孩子只是昏迷了,还没有死。”
“孩子是活人吗?”我唏嘘道。
“孩子是活人,这个没错的。”无薪道士说道。
“孩子是活人?他为什么全身长着白毛?你看他会不会是一只猴子精或者是一个靠吃肉生存的小僵尸?”我说道。
无薪道士说道:“这个孩子虽说是个活人,但他不知道吃了多久的死人肉,吃了死人肉的孩子肯定和不吃死人肉的孩子不一样,他之所以浑身长白毛,说不定他的父亲不是人类,也有可能和他长时间情绪紧张焦虑有关系。”
无薪道士用镐头把长发女人身上的白毛幼儿巴拉开,只见白毛幼儿的前胸的白毛上沾满了长发女人的腐肉和身体的一部分软组织,白毛幼儿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了长发女人腐烂的胸腔里面,无薪道士用镐头把白毛幼儿的身体从长发女人的身上给巴拉开,白毛幼儿的指甲里已经沾满了臭乎乎的尸液,简直要多恶心人就有多恶心人。
白毛幼儿的嘴张的很大,好像是饿了,尽管已经晕了,却还在吧嗒着嘴唇,做着咀嚼的动作。
“不能让女尸的尸体散发尸毒,赛男,你离远点,我用火符烧掉女尸!”无薪道士从破旧道袍里摸出两张黄澄澄的火色符纸,用朱砂笔把火色符纸全部着色后,用镐头把白毛幼儿扒拉到远处,就把火符仍在了长发女人的身上。
火符迅速的在长发女人的身上就窜起了火苗,一阵“噼噼啪啪”的皮肉和骨头烧裂的声音充斥在空气中,把地上的残雪都给烧的融化了。
这大火在隧道里足足烧了有半个小时,再看长发女人的尸体,骨头都被烧成了灰,一大片骨灰散落了一地。
“咳……咳……”白毛幼儿突然咳嗽了两声,喊了一声妈妈,尖嘴猴腮的瘦脸上挤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猛然就睁开了眼睛。
“妈妈!”白毛幼儿惊起,瞪着一双黑豆一样的三角眼喊道:“妈妈!妈妈!”
白毛幼儿的喊声在空旷的隧道里面传出很远,隧道里的回音响了很久才结束了。
无薪道士叹了口气说道;“你妈妈已经死了,你以后不要再找她了,你知道你爸爸在什么地方吗?”
白毛幼儿一听自己的妈妈已经死了,他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就对着无薪道士扑来,无薪道士不慌不忙的用食指在白毛幼儿的中枢穴一点,白毛幼儿立刻就不能再动弹了。
“告诉我们你爸爸在哪里?”我蹲身对白毛幼儿友好的问道。
两行晶莹的泪珠从白毛幼儿的三角眼里流出,白毛幼儿根本不能动,只能不停的流眼泪。
无薪道士说道:“他知道哭,说明他的人性还没有泯灭,待我给他解开穴道再说。”
无薪道士在白毛幼儿的中枢穴上一戳,就见白毛幼儿骤然一惊,一双三角眼瞪得溜圆,上前就要咬无薪道士。
无薪道士再一次点中了白毛幼儿的中枢穴,对白毛幼儿斥责道:“你要是再跟我作对,我就马上杀了你!你要是乖乖的听话,我就带你找你的爸爸!究竟该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