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光透过坑洞照在张牧的脸上,此时的张牧也开始有些意识模糊。
但是很快,一股清凉的感觉从树枝上传到了张牧的体内。
这感觉就像是烈日下大汗淋漓后的一杯冰可乐,让张牧精神一振,回过神来。
他挣扎地坐起身来,发现从自己身上伸出去的树枝已经干枯发黄。
轻轻一碰,就从身上脱离了下来。
围在坑边的老鼠此时安安静静地围在坑边,一动不动,看着坑底的张牧。
张牧扫视一圈,心中满是疑惑,这些老鼠怎么这么老实?
但是看他们没有动,张牧就将注意力又放到自己左胸上的纹身。
此时的纹身已经大变样,不但上面的树干粗了少许,上面挂着的天赋球还多了一个青色的。
张牧见此,心中隐隐猜到了什么,用意识触动了下青色的小球。
张牧就忽然感觉四周空气流动开始变慢,自己隐隐可以看到空气的走向和数量。
伸出手,张牧尝试触碰,一种仿佛碰到棉花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自己居然可以摸到空气了。
张牧见此,走到包裹陈留的树茧前,将树枝刨开后。
一副骨架就出现在张牧眼前,从骨头上挂着的一丝布条,张牧确定了眼前就是陈留的残骸。
走到另一个树茧前,里面的鼠王也变成了一副白骨。
张牧站在原地,心中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悲哀。
这个天赋树果然不同凡响,已经不止一次救过自己,但是这个天赋树也越来越诡异。
竟然可以直接掠夺其他人的天赋。
张牧不知道如果继续任由天赋树发展下去,自己最终会不会变成它的傀儡。
就在张牧站在原地,心中百感交集的时候,一道“吱吱”声忽然在张牧背后响起。
张牧没有转身也知道,是鼠王的幼崽。
鼠王的血肉精华已经被天赋树给吸收殆尽,导致张牧身上也带上了一丝鼠王的气息。
所以根据影种上的反馈,这只幼崽已经将张牧当做了母亲。
直接跳到了张牧的肩头,舔舐张牧的脸庞。
张牧将幼崽抱在手里,四周的鼠群依旧没有动静。
张牧见此,忽然反应过来,鼠王已经死了,这只幼崽此时就是这些老鼠的领袖。
如果自己收服了这些老鼠,那可比什么狙击枪防弹衣的价值要大。
想到这里,张牧尝试用影种操控幼崽,然后给这些鼠群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