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的经历,张牧有些明白过来。
为什么黄彪会忽悠自己去拔插销,那样他就可以顺势将自己推进进货口。
这么看来,昨天,主管应该也和黄彪说过同样的话。
然后今天黄彪就被处理了,脑袋都被人当球踢了。
越想张牧越感到不安。
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空,张牧心中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这个主管自己能不能信任他。
时间在张牧不断假设又不断推翻中迅速流逝。
直到一声“哔---”的耳鸣声响起。
紧接着,头晕,头疼,恶心一系列不舒服的感觉接踵而至。
和昨天晚上症状完全一样。
张牧不看时间也知道,已经十点了。
强忍着难受,张牧倒出一片药在手心,然后仰头吃下。
几秒钟后,一系列的不适随之消失。
就像是昨天晚上的重演,药片的作用依旧立竿见影。
感受着这神奇的药效,张牧不动声色地走出了仓库门。
向着3号仓库走过去。
在经过仓库外面拐角视野盲区的地方,张牧将藏在舌头底下的药片直接吐了出去。
这是张牧的一次试探,现在看来,笔记本上的内容可以相信。
这药可以不吃。
而且让张牧感觉诡异的是,自己都没有吃药,那些症状居然都消失了。
这一下子让张牧感觉自己似乎抓住关键的地方,但是却又不够明朗。
还需要更多的情报。
走到三号仓库,魏安此时已经吃下了药,正趴在桌子上喘气。
看来他的身体素质并不强,刚才的耳鸣让他备受折磨。
“怎么样?没事吧?”
张牧直接问道,魏安虚弱地抬起手摆了摆,表示自己没什么大问题。
张牧又看了看四周,没什么问题,就打算回去的时候。
魏安坐了起来,对着张牧说道:“你也发现了吧?这药不吃也没事。”
张牧闻言一惊,重新打量起眼前这顶着魏安脸的家伙儿。
魏安接着说:“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吃药,但是你又不能让人发现你没有吃药,你懂我的意思吗?而且,在这个厂子里,只要有人的地方,“它”就能看见你,没有人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全的。”
魏安一口气说完,就又趴到桌子上,闭上了眼。
刚才那些话,看起来像是魏安的呓语,又像是被人操控说出的。
看着魏安没有了说话的兴趣,张牧也走出了三号仓库。
面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4号,但是他的心里已经翻起滔天巨浪。
这个魏安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