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舱全部开放?”有人质疑,“那乘员的隱私、生活习惯……”
“生活舱的设计,更多涉及空间利用、舒適性、心理学。”张飞说,“这些不是核心技术。而且,俄方在长期太空驻留方面有丰富经验,他们的参与可能对我们有启发。”
大家开始討论。
屏幕上,十几个窗口里的人都在快速记录、计算、爭论。
“接口標准怎么办?如果用我们的標准,他们可能不適应。”
“那就制定新的国际標准——中俄联合標准。”
“数据传输呢?加密级別怎么定?”
“核心数据走专用加密通道,非核心数据可以用通用协议。”
“能源分配……”
“每个模块独立供电,主能源舱作为备份。”
討论持续了两个小时。
方案渐渐清晰。
林沐瑶在旁边飞快地记录著要点,手指在键盘上几乎要擦出火花。
晚上八点,初步方案出炉。
“月宫”基地被拆分成七个模块:
1。核心控制模块(中方独占)
2。主能源模块(中方独占)
3。备用能源模块(可合作)
4。生命维持主系统(中方独占)
5。生命维持辅助系统(可合作)
6。科研模块(按项目决定)
7。居住生活模块(全面合作)
每个模块都有明確的接口標准、数据协议、能源需求清单。
“差不多了。”张飞看著屏幕上的方案,“大家辛苦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上午九点,第二次会议,细化技术细节。”
视频会议结束。
张飞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累。
但还不能休息。
“张总工,”林沐瑶轻声说,“您先去吃点东西吧。我在这儿整理会议记录。”
“一起吧。”张飞睁开眼,“吃完再弄。”
两人走出指挥部。
工地食堂已经没饭了,他们到附近的小餐馆点了两碗面。
面端上来的时候,张飞的手机又响了。
是顾倾城。
“张飞,俄罗斯代表团那边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