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主干网。”张飞说,“用配电网,一级一级倒。虽然损耗大,效率低,但现在是应急,效率不是第一位的,把电送过去才是第一位。”
他看著穆青山。
“首长,这需要国家电网全力配合,打通所有配电网的调度权限,让我们能实时控制每一座储能站的输出。”
穆青山盯著地图,思考。
“需要多久能打通?”
“如果电网全力配合,两小时。”张飞说,“但这两小时里,我们需要有人坐镇调度中心,协调所有环节。”
“谁去?”
“我去。”张飞说,“林沐瑶跟我一起。她对储能站的运行数据最熟悉。”
穆青山看向林沐瑶。
林沐瑶站起来:“我可以。”
“好。”穆青山拍板,“我立刻联繫电网总调,给你们最高权限。安国邦,你负责后勤保障,要车给车,要人给人。”
“是!”
“张飞,”穆青山看著他,“这次,看你的了。”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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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基地机场。
一架军用运输机已经发动引擎。
张飞和林沐瑶快步登上飞机。
机舱里除了他们,还有四名技术员,带著全套的便携设备和通讯器材。
“张总工,”机长回头喊道,“航线已经协调好,直飞南京,预计两小时二十分到达。”
“收到。”
飞机滑跑,起飞。
舷窗外,戈壁迅速后退。
林沐瑶坐在张飞旁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调取所有储能站的实时数据。
“张总工,”她小声说,“这个『虚擬电厂方案,以前没实际验证过,会不会……”
“现在是验证的时候了。”张飞说,“理论上是可行的,就像《孙子兵法》说的『形人而我无形。我们不跟电网硬碰硬,而是分散渗透,见缝插针。”
“您又用古籍打比方……”
“道理相通。”张飞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消失,“沐瑶,压力测试数据调出来,我要看每座站的最大瞬时过载能力。”
“好。”
飞机穿过云层。
夕阳把云海染成金红色。
但机舱里没人有心情欣赏。
所有人都盯著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六点十分,飞机降落在南京军用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