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部是圆形的泵喷推进器。
“这设计……”张飞喃喃道,“太激进了。”
“激进?”穆青山问。
“对。”张飞指著图像,“您看,它没有传统潜艇那种笨重的指挥塔,整个艇身就是一个完整的水滴形。这意味著內部空间利用率极高,但同时也意味著……它可能没有潜望镜。”
“没有潜望镜怎么观察水面?”
“用光电桅杆。”张飞说,“就是一根可以伸缩的摄像头,代替传统潜望镜。但这东西技术难度很大,要保证在深水高压下正常工作,还要有足够的清晰度和稳定性。”
“他们有吗?”
“从设计看,应该有。”张飞说,“否则这潜艇就真成了瞎子。”
这时,赵海峰的声音再次响起:
“目標停在三百米外,深度一百五十米。它……它停在那里不动了。”
“不动了?”张飞皱眉,“什么意思?”
“不知道。就像在……在看著我们。”
指挥中心里,气氛陡然紧张。
一艘不明潜艇。
停在三百米外。
看著你。
这种感觉……
“张飞。”穆青山说,“你觉得它在等什么?”
“等我们的反应。”张飞说,“它在试探,看我们会不会攻击,看我们敢不敢攻击。”
“那我们该怎么办?”
张飞想了想。
“赵舰长。”他对著通讯器说,“发射第二个浮標。这次频率调到……调到鯨鱼通讯的频率。”
“鯨鱼频率?”赵海峰愣了。
“对。”张飞说,“就当打个招呼。”
短暂的沉默。
“明白。”
噗——
又一个浮標入水。
这次发出的不是警告脉衝,而是一段低频的、悠长的声波。
像鯨鱼的歌声。
在海水中缓缓传播。
屏幕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等待著对方的反应。
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