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那赵虎在县城里势力不小,手底下养著一帮亡命徒。”
“你这次折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张飞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拿起茶壶给父亲的杯子续上水。
“爸,我真的就是在搞科研。”
“至於赵虎……”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话说得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父看著儿子,
忽然觉得儿子身上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气势。
那不是年轻人逞强斗狠的莽撞,
而是一种基於绝对实力的从容。
他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追问。
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心里有数就行。”
与此同时,
在县城最高档的一家夜总会的顶层办公室里,
赵虎正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的女人,喝著洋酒。
他四十多岁年纪,身材粗壮,脖子上掛著更粗的金炼子,
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是典型的暴发户加地头蛇形象。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黑皮三人狼狈不堪地冲了进来,
扑通一声就瘫坐在地上。
“虎……虎哥!”
黑皮声音嘶哑,脸上还残留著惊恐。
赵虎被嚇了一跳,手里的酒洒了出来。
他一把推开怀里的女人,怒道:
“妈的!搞什么鬼?见鬼了?”
“虎哥……那……那老张家的儿子……”
黑皮喘著粗气,语无伦次地把在张飞家的经歷说了一遍。
重点描述了那诡异的“妖法”,
如何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噁心呕吐,头晕目眩。
“……虎哥,那小子邪门!真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