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已经想不起昨晚发生过什么了,脑子里只有一些破碎的片段。
我听见了心跳声,是我自己的吗?
再往后想,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
翠子跪在床边,轻声喊我:“夜澄大人,该起床了。”我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屋顶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现在住在千手族地。
“早,翠子。”
我慢吞吞坐起来,身上的被子滑到腰间,我揉了揉肩膀,问翠子:“我昨晚怎么睡着的?”
翠子正在替我把外衣拿过来,闻言动作一顿,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她和我说我昨天看完病就晕过去了,柱间让翠子好好照顾我之类的,翠子讲了一大堆柱间的好话,令我莫名其妙的。
“晕过去?”
“嗯。”
我皱起眉,勉勉强强想起一点。
柱间替我检查身体,他说了什么,好像还生气了,然后……我的记忆断在那里。
“柱间呢?”
“昨晚就离开了。”翠子说,“柱间大人交代,让您今天不要勉强自己。”
我问:“他有没有让人去告诉我哥?”
翠子摇头:“这个我不知道。”
若是知道我住进千手的第一晚就晕了过去,他会立刻掉头回来,把我从这里拎回去,再顺便和柱间吵上一架。
翠子替我准备好洗漱的东西,又帮我换了衣服。梳齿从发间穿过去,把我两侧的头发在脑后盘好,又留下几缕较短的碎发,遮住耳侧。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说:“翠子,你的手艺比我家里的侍女还好。”
翠子得意起来:“当然了。”
她从旁边的小盒子里取出两朵绢花,别在我的发髻侧边。
我看着镜子,迟疑道:“是不是太华丽了一点?”
“不会呀。”翠子认真端详,“夜澄大人长得好看,戴什么都不会太华丽。”
我抬手准备把花拆下来,翠子从镜子里看见我的动作,脸上的得意瞬间垮了下去。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巴巴地看着我:“夜澄大人不喜欢吗?”
我最受不了这种表情,挣扎着说:“也不是不喜欢。”
我叹气:“好吧,不拆了。”
“真的?”
“真的。”
翠子高兴地替我把最后一根发簪固定好:“我的手艺可是专门练过的。”
“又是为了照顾千手家未来的夫人?”
翠子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呀。”
她昨天才说过这种危险的话,今天居然还敢说,千手家的人怎么都是柱间这一挂的。
收拾好以后,我拿上拐杖,准备去火影楼,翠子一路送我到大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