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的古树上,年轻的荒原暴君正经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易感期。
他覆着薄肌的胸膛起伏着,一股无名邪火自体内燃起,一寸寸灼烧他的神经。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该如何平息。
可身体知道。本能知道。
他需要一个柔软的猎物。
咬穿她的后颈!贯穿她的身体!
就在这时……
“konglong哐啷——!!konglong哐啷——!!”
一阵带着旋律的金属撞击般的巨响,撕裂了寂静。
古树下,狼群猛地惊立,龇牙望向声音来处。
他也蓦地转头,只见,夜幕尽头,一道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
简末末狂奔在荒芜的天地之间,单薄的外衣被风猛烈扯动,发出猎猎声响,海藻一般的黑长发在冷风中飞舞。
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倒映着这陌生世界的苍茫天地和流云,也盛着易碎和恐惧。
她穿越了。
上一秒,她还在飞机的头等舱里睡觉,下一秒睁开眼,就孤身出现在了这片完全陌生的荒原,还被狼群跟踪了。
她急中生智将手机里的摇滚乐调到最大,这才暂时吓退了那些狼。
但是她知道,狼是很有耐心的猎手,它们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猎物,一定还跟在自己后面。
而且狼不仅仅是她现在面对的唯一的危险,这里还冷得要命,温度远在0摄氏度以下,她身上的薄外套根本扛不住这里的寒气。
这样下去,她也不知道是先被狼吃掉还是先被冷死,又或者是冷死前被狼吃掉。
就在绝望开始漫上心头时,她猛地刹住脚步,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只见远处昏黄的灯光从一顶突兀地支在荒原尽头的帐篷里透出来。
帐篷!!
有人!!
*
帐篷帘子被一把掀开,一个红发红瞳的青年从中钻出来。
他骂骂咧咧地道:“操泥马的!什么鬼动静!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摇滚乐!”
说完他操起了望远镜向声源处看去。
“哥,看见什么了?”帐篷里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喑哑的声音。
然后帘子再次掀动,另一个几乎与之前红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青年从中俯身出来。
他呼吸粗重,全是汗的掌心攥着一支还未注射的抑制剂。
这片荒原的古怪气候,让他的易感期提前了。
那个被称为“哥哥”的红发青年将望远镜举到眼前,几秒后,他喉结滚动,啐了一口:“……操。是个娘们儿。”
“这鬼地方除了我们还有人?”他一把拿过哥哥手中的望远镜。
镜头里,那个骨肉匀称的窈窕的身影正在朝他们跑来,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动人心魄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