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已经昏迷了三个小时,按时间计算,寧青橙早就被送去鹏城了。
夏至“咔噠”一声將弹匣重新装好,把枪递给林墨,眼神锐利如刀。
“那走吧。马文龙怎么办?”她瞥了一眼像个人偶般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的马文龙。
“带上。”林墨接过枪,言简意賅。
“我这里有先生的傀儡符,贴上之后,让他干嘛就干嘛。”
守真听著林墨手里有这么多不同效果的符籙,都有些惊讶。
“好,但我需要易容,等等。”夏至直接走进房间。
林墨扭头看向守真,“那你呢?要易容吗?”
守真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林墨却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画著硃砂符文的黄纸,动作快得像变魔术,直接往自己胸口一拍。
一道微不可察的波纹以符纸为中心荡开。
守真眼睁睁地看著林墨的脸在面前发生了变化,眉骨、鼻樑、嘴唇,一切都在重塑。
几秒钟后,一个相貌平平、丟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著的陌生男人,穿著林墨的衣服站在他面前。
这已经不是易容,而是换头了。
实际上林墨只是使用了神通假形,换了张脸。
守真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还。。。还有这种符籙?!”
“好东西吧?”林墨的声音也变得沙哑陌生,他又掏出一张,对著守真一拍。
守真一个激灵,却什么都没感觉到。
“已经变了?”他疑惑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指尖传来的,是粗糙的、带刺的触感。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脸上多了一圈浓密的胡茬。
“感觉到了?”林墨用新面孔扯出一个笑容,“新面孔能避免很多麻烦,至少不会给对方寻仇的机会。”
守真觉得林墨的话也有道理。
片刻后,易容后的夏至走了出来,一抬头,就看见客厅里坐著两个陌生男人,穿著林墨和守真的衣服,其中一个还在饶有兴致地摸著自己的新鬍子。
“你们。。。。。。”
这让夏至都懵了。
“你易容,我变形,差不多。”
林墨开口,熟悉的腔调从陌生的喉咙里发出,透著一丝怪异的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