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个建议,”柳政的声音很冷静,“我们现在掉头走,我直接联繫军部,申请对此地进行无差別火力覆盖。”
老白认真点头。
“我觉得没毛病。”
他掏出手机,只不过此刻手机却没有了信號。
“快走!”
柳政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傻逼才进去那个小丑嘴巴里,他们又不是虎逼。
头顶喇叭里的童谣还在循环,可下一秒,歌声开始扭曲、变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
嘶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戏謔的笑意。
“想走?太晚了吧。”
话音未落,路边电线桿上的电线发出嘣断的声音,就像是吉他断线一样炸开。
断裂的电线如同活物,带著噼啪作响的蓝色电弧,朝著三人所在的位置恶狠狠地抽来。
“妈的!”老白低吼一声,反应快得不像话。
他看也不看,一脚精准地踹在柳政的屁股,巨大的力道直接將柳政送了出去,让他狼狈地滚倒在地。
与此同时,老白的大手铁钳般抓住守真的道袍后领,猛地向后一拽。
电线几乎是擦著他们的鼻尖落下,將地面烫出几道漆黑的烙印。
柳政心有余悸地抬起头,刚想喘口气,就看到那半截沉重的石制电线桿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守真的方向当头砸下,巨大的阴影瞬间將两人笼罩。
然而守真只是抬起头,神色不见丝毫慌乱。他反手挣开老白,不退反进,迎著那砸落的巨物伸出双手。
嘭!
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巨响。
想像中血肉模糊的场景並未出现。
守真双手稳稳托住了电线桿的断口,双臂肌肉微微鼓起,竟是將那千钧重物硬生生顶在了半空。
接著,他腰腹发力,一声低喝,双臂猛地向前一推。
巨大的电线桿落在地上,碎石炸开。
“看来守真道长还真的有点东西啊。”柳政嘟囔了一句。
“全真教性命双修,守真从未止步。”
高处的喇叭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这一手给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