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肌肉鼓得发疼,胸口剧痛,用著报復的口吻继续说。
“没办法,老子不喜欢尝试新事物,吃的东西,睡的女人,都得玩腻了再放手。”
“你的老板把你培养得这么好,送来给老子睡,不睡回本岂不是可惜了?”
“闭。。。闭嘴!”
尖锐的叫声乍起,遮羞布被扯开,尊严被践踏得彻底。
舒窈双手紧攥,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摇摇欲坠,单薄到像是下一秒就会被风直接吹散似的。
“陆梟野。”
陆梟野恶劣地挑眉。
“你。。真。。让。。我。。恶。。心。”
一字一句,崩溃控诉,舒窈尝到了喉咙里不断涌出的血腥味。
陆梟野薄唇蠕动,看著她这副崩溃的可怜样,有片刻的心慌。
这女人脸皮最薄。。。。。
然下一刻,他看到西勒牵住了她的手。
听著两人的话语,西勒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被悔意淹没,更多的是愧疚。
从把舒窈当臥底献给陆梟野当冠军礼物的那一刻,他就没把她这条命放在心上。
西勒在犹他州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手上沾满鲜血,一个美丽的东方女人,不过是棋盘上最不起眼的一颗棋子。
可就是这颗被拋弃的棋子,在濒死之际,不顾一切救了他。
西勒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如今体会到了,想不顾一切地留住它。
“对不起。”
他只能说出苍白无力的三个字,再多的都是在辩解。
他罪恶滔天,无从辩解。
砰——!
又是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枪声,火药味瀰漫。
西勒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心臟处被人活生生崩开一个口子,血肉翻涌。
温度流失,瞳孔里的光亮寸寸泯灭。
在舒窈惊恐的眼神中,他高大的身体晃了晃,不受控制朝后倒去。
“不要!”
舒窈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抓住了他的手,整个人扑倒在货柜上,撞得胸口生疼。
“不。。。。”
她目眥欲裂,死死抓住西勒的手腕。
可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被西勒带著朝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