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闻言,手下动作骤然加重,砸得更狠。
棍子砸在肉体上的闷哼声在惩戒室內迴荡,听著就令人感到无比心惊。
“啊!死周凛!你给我等著!”
“老大我真的知道错了!”
奥卡哀嚎连连,疼得面目扭曲,失血过多脸色微微发白。
阿江在一旁冷漠地看著,双手环臂没有说好话的意思。
才这点伤就哭天喊地的,没出息。
他早就劝过他,言多必失,不要在背后编排梟哥的八卦。
现在终於吃到苦头了,编排也不知道编排一些好听的,居然说梟哥不行。
还真是找死
这些伤並不致命,比起之前出任务九死一生,算得上是皮外伤。
他知道老大只是想给他个教训,但是真的很疼啊!
带著倒刺的棍子每一下都落到实处,挥起来时铁刺上还会掛著鲜红的碎肉,鲜血四溅。
血液顺著健硕的肌肉缓缓往下淌,很快在铁架底部匯聚成一大摊暗色,腥味充斥著整个惩戒室。
男人衬衫半敞,露出腹肌分明,劲瘦有力的躯体,阴暗威风的蛇形纹身缠绕在紧实的肌肉上。
殷红薄唇压著菸头,慵懒俯身。
“谁告诉你老子不行的?”
周凛收手,给奥卡回答的时间。
奥卡浑身提不起力气,被掛在铁架上,大汗淋漓的壮脑袋低垂著,忍痛开口。
“我。。。。我自己猜的。”
“因为您第一次带乖妹妹来基地。。。半个小时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阿江扭过头,对他的蠢脑子感到无语。
仅凭时间就断定梟哥不行,没救了。
按照规矩,在基地里隨意编排比自己地位高的武装军,是为不敬。
况且是梟哥本人。
他却没有对奥卡起杀心,已经算非常仁慈了。
男人最要面子,更何况是梟哥这等地位的男人,说他在性生活方面不行,这不是光明正大拔老虎鬍子吗?
陆梟野吸了口烟,仰头吐出烟雾,掸灭菸灰,没由来地说了一句。
“那天她和你说什么了?”
奥卡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老大口中的她是指柔弱漂亮的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