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尔一本正经,“您实在是太过分了。”
陆梟野:。。。。。
一个个的,都出息了。
不止戴尔说他过分,犹他州別墅区那个也是,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头禽兽。
禽兽陆梟野眸色微沉,品味著他这句话,重复。
“过分?”
戴尔义愤填膺,“对啊,这个妹妹是个亚洲姑娘,身材天生狭小,气血不足十分瘦弱。”
“而您,身材健壮,耐力惊人,妹妹容纳您本身就是件非常艰难的事情,您还这般不知分寸,人家吃大苦头了。”
一点都不知道绅士,简直是暴徒!
陆梟野气得咬牙,一字一句。
“老子他妈够收敛了,去做个缩小手术成不成?”
轰走戴尔,陆梟野等身上的烟味散得差不多了,才黑著一张脸回到房间。
一见到他,舒窈如同惊弓之鸟,嚇得直往被子里缩。
陆梟野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走过去將人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別碰我。。。。”
委屈巴巴,翁声翁气,这是又记上仇了。
陆梟野伸出手指,指腹擦过女人緋色脸颊,克制地摩挲著。
颈部肌肤浮现出滚动的弧度,陆梟野沉声问:“上药了吗?”
明知故问,药膏都没拆封。
舒窈不想理他,鼓著小脸又想钻进被子,被男人一手按住。
陆梟野慢条斯理拆著药膏包装,抬抬下顎示意舒窈趴下去。
“给你上药。”
“不要。”
小声抗拒。
陆梟野勾了勾唇,抬手拍著床铺。
“不碰你,只是上药。”
他现在说的话,掰开揉碎了,舒窈也信不了一点。
撇过头去不理。
陆梟野垂下眼,刚想强制性地让她趴好,大掌落上去。
衬衫下的娇软身子止不住发抖,连带著牙关都在颤。
陆梟野惯性眯眼,这个情况,和发病时很像。
他半蹲下身,拢住舒窈的手亲了亲,灼热呼吸吐在白嫩嫩的手指上。
“能不能別怕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