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出事了,这下该怎么办啊?要是把人打死我们也逃不掉。”张寡妇急的掉下了眼泪。
张木工上前把张寡妇抱进怀里,冷着脸沉声道:“怕什么,有事我担着,我可不像他是个没种的男人。”
“先把他送医院,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他自己下床的时候摔倒了。”
闻言,张寡妇连连点头。
赶紧出门朝大队里跑去,联系章玉山。
得知方士化从炕上摔下来折断了腿,章玉山愣住了。
跟着张寡妇就来到了她家。
看着地面上晕厥过去,双腿不规则扭曲的方士化,气的脸都黑了一圈。
“好端端的尽给我惹事!”
“现在摔断了腿也算是自讨苦吃!”
章玉山眉头皱成了一团,虽然心里生气,不过还是赶紧联系上了王大叔,让他帮忙架着牛车送方士化去城里的医院。
等把人送走后,章玉山冷着脸看向了张寡妇。
“你确定他是从炕上摔下来的?”
张寡妇娇躯一颤,紧张的连连点头,生怕被发现,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不少。
“没错,是他自己摔倒的,刚才我在门外洗衣服,听见房间里传来惨叫声,一回头就看见他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章队长,他应该没事吧?”
章玉山虽然心里怀疑,但也没有多想。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之前方士化当着杜元炜的面,一点面子不给他,甚至还敢拆他台的画面。
“看那样子,腿应该是保不住了。”
“我先说好,他这是自作自受,队里不会支付任何费用,如果他拿不出钱,那你身为他老婆就得自掏腰包。”
“另外之前他在村里煽动村民情绪,胡言乱语,还公然无视纪律,经过队里商讨决定,罚他半年的工分!就这样,我走了。”
张寡妇傻眼了,望着章玉山离去的背影,只感觉天都塌了。
显然没想到方士化竟然还干了这么多事情。
他平日里没什么本事就算了,现在还要自己养着他。
凭什么?
“该死的方士化,早知道他是这副德行,之前就不应该和他结婚!”
“我真是被猪油蒙蔽了眼睛,为什么会嫁给这样一个臭男人啊!”
张寡妇越想越气,坐在**抱着膝盖委屈的哭了起来。
这时,张木工悄悄探出头来,确认章玉山离开后才敢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