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叶天只是瞥了它一眼。
这一眼……
没有丝毫的杀意。
也没有任何威压。
就是漫不经心的一瞥。
紧接著!
骷髏体內的冥气,彻底凝固。
那团即將炸开的绿火,开始熄灭。
“不……不可能……你……”
叶天五指骤然收拢。
“砰!”
黑骨骷髏从头骨开始寸寸碎裂。
最终化为齏粉。
绿火也隨之熄灭。
一切归於平静。
黑雾消散,月光洒落,照在悬崖峭壁上的那些侥倖没被天雷波及的白骨碎片上,泛著惨白的光。
虫鸣鸟叫重新响起。
叶天收回手,吐出一口浊气。
可他並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看著漆黑的深渊,缓缓开口:“出来吧!”
刚刚站起身的赵阎,心头一震,猛地转头看去,失声惊叫:“臥槽!还有……真三波三折啊!”
“哗啦啦!”
碎石滚落的声音响起。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掌颤抖著从崖边伸了出来。
赵阎急忙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骂骂咧咧:“我他妈踩死你这个鬼东西!”
“啊!”
一道苍老且沙哑的声音响起。
“小友……脚下留情啊,贫道是好人,是好人吶!”
赵阎那只准备踩第二只手的脚,僵在半空,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回头求助的看向叶天。
叶天眉头一挑,道:“拉他上来!”
赵阎脸色一怔,一把抓住崖边枯瘦如柴的老手,用力將其拉了上来。
“哎哟……轻点轻点,我这……老胳膊老腿,可……可经不住折腾啊!”
一个灰头土脸的老头被赵阎从崖边拽了上来,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在月光的照耀下。
老头瘦得跟根柴火棍似的,一身破破烂烂的灰布道袍,补丁摞补丁,根本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头上歪歪扭扭扎著个道髻,插了一根筷子当簪子,花白的头髮乱得像鸡窝一脸褶子,眼中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