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哪里挪动,对方便会随即跟上。
心中涌起了更多的惶惶不安,卫梨没有拒绝他的牵弄。
自己的手生凉,萧序安的手暖。
“喜欢”。僵硬的说出真实的话。
殿宇楼阁,萧序安说给她的,给她看月亮的。
她拥有一处高台可以站在上面观四方街景。
任何姑娘都不可能不喜欢这种偏爱的对待,可卫梨也需要压下许多的思虑。
“几时了?”卫梨问。
月亮没有隐入云层的想法,繁星仍旧明亮。
她来这里,应是待了好大一会儿,可是四处并无异样,若非每次回忆都是看过了亓昀与她的信笺,卫梨都要在时间的捱着中怀疑又是自己的幻想。
“还有一刻便至子时。”
萧序安说话时还是不肯放开卫梨,不愿在这处独属于二人的空间里让阿梨离他太远。
夜幕似墨,天色至深。
子时了啊。
卫梨抬头去看,远处有一片漆黑压下。
天气变得快,连宫中的钦天监都未曾提前观测出来。
在紧拥的怀抱中,卫梨才在这时艰难的转身。
夜色深,萧序安的眉眼也深。
他盯着卫梨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看出一些自己亟待知晓的东西。
“阿梨想要做什么?”萧序安出声问,手上动作不松,他不允许卫梨离开他的身边。
不待卫梨开口,太子殿下低头贴上了卫梨的脸颊,言语是一如既往的温润柔和:“不管阿梨做什么,我都会陪着阿梨,守着阿梨,还要拉着阿梨的手。”
“所以阿梨不要总想着抛弃我的事情。”
对于卫梨的事情,是太子殿下平生中最关注在意的东西。
她的异常情绪,她与十三月之间的小动作。
太子殿下在角落里窥看着卫梨对一只鹰隼都要比对他亲近,还为此瞒着他传些信笺与外处的野男人。
亓昀那样的人,数年前便是拆散过旁的夫妻,想来如今也是再行其事。
“阿梨,你说过的会一直陪着我。”
萧序安重复才不久前与卫梨的话,他在提醒着卫梨要守诺。
男人要去贴卫梨的耳廓,这样近的距离,她躲不掉。
卫梨只能侧首,沉默不语的状态让压着的情绪不断释放,亲吻随之落下。
相爱夫妻之间的亲昵是水到渠成。她与萧序安之间,更生嫌隙。
“哼”了的一声带着冷意,萧序安近乎是捏着卫梨的肩,声调却是听不出生气。
“现在已经这样讨厌我了吗?”不接受他的怀抱,抗拒着他的亲近,还总是冷言冷语,沉沉漠然。
他准备着两人的大婚,与登基之事一起,满怀欣喜与希冀去学习着礼法规矩,又在礼部官员的吹胡子瞪眼中自顾自吩咐成不麻烦成婚时卫梨的样子。
可为什么阿梨总要疏远他,给个甜头关心后让他以为变好又开始折磨他。
萧序安还欲在圆满月亮下言明自己的苦楚。
远处长街却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放着花灯的人影憧憧中,有火势渐起。
更慑人的是,不知晓是谁人的马车中装着硝石、硫磺等物,更震耳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说:古代背景的文对我来说是很大的挑战,知道自己文笔有限,每天会看点书染一下味道不至于码字太出戏,我起初还会隔几分钟刷刷数据,后来上班了有时候会很忙就不经常数据和后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