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胖子和老胡对视一眼,两人的脸上同时写满了不可思议。
胖子瞪大了眼睛,“老苏,你说什么?”
“我说,破坏禹王碑。”苏平重复了一遍,声音里还带了一丝怯意。
胖子懵了。
老胡也懵了。
我去?
老苏刚才不是还说要把古神熵放出去杀了吗?
怎么转头就怂了?
难道——
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苏平一眼,“老苏,你別告诉我……你怕了?”
苏平没说话,只是低著头,像是在迴避什么。
这下胖子和老胡彻底惊了。
他们认识苏平这么久,什么时候见过苏平这个表情?
这个像是被什么东西嚇住了一样的表情?
难道刚才看到古神熵的真面目后,老苏真的……怂了?
就在这时,1號房间的方向传来一阵阴惻惻的笑声。
“哈哈哈哈——”
那声音像是在欣赏一场好戏,“见到了古神熵的真面目之后,你们终於知道要认命了吧?”
笑声越来越响,“没有人能逃脱古神的掌控。没有人。你们以为自己很特別?以为自己能逆天改命?”
“看见了吗?连最囂张的那个,现在也知道怕了。”
而就在这时,那棵长满眼睛的怪树忽然晃动了一下。
那些眼睛同时眯起,像是在笑。
然后,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收拢,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怪树的身影开始变淡,那些眼睛一个一个闭上,最后彻底消失在空气里。
古神熵走了。
但它临走前那个得意的眼神,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见了。
那眼神就像在说:你们终於认命了。
威压彻底散去的那一刻,所有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掐著脖子掐了半天,终於鬆开了手。
肺里涌进新的空气,整个人的骨头都软了三分。
胖子捂著胸口大口喘气,“我去……那玩意儿走了?”
老胡也鬆了一口气,但隨即皱起眉头,看向苏平。
“老苏。”
他压低声音,“你到底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