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躯体瞬间失力软塌,瘫趴在地上,四肢仍在本能抽搐,利爪刮著石面发出刺耳吱响,动静越来越弱,直至彻底停歇。
全程不到三秒。
苏平径直蹲下身,用刀尖拨开怪物后背结块的黑毛。
黑毛之下,皮肤乾枯贴骨,薄得像一层脆纸。
皮肤上布满烙刻的印记,硬生生烫上去的扭曲符號,密密麻麻从颈后蔓延到尾椎,阴森诡异。
“这像是血咒。”
苏平沉声道,“他好像被刻下血咒,永世不死不活,困在此地世代镇守,不得脱身。”
苏平顺势挑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牌,牌面沾满黑血与泥垢,锈跡斑驳。
上面刻著古老篆字,字跡虽模糊,却仍能清晰辨认。
他用刀尖刮净表面污泥,低声念出篆文:
“守碑者。”
胖子好奇的问道,“这个邪物,就是专门守碑的?”
“没错。”
苏平起身,甩乾净麒麟刀上的黑血,动作淡然,“在这地下游荡几千年,专门拦著外人靠近禹王碑。”
“几千年。皮肉烂尽,骨头腐朽,唯独诅咒不散。人不人鬼不鬼地爬在这里,就等著送死的人上门。”
“那这不是等到咱们了?”胖子咧嘴笑道,“结果他死了。我们四个真厉害!”
苏平把铜牌揣进衣兜,抬手將手电光柱直直照向通道深处。
光柱尽头,赫然立著一扇巨门。
两丈多高,一丈来宽,门板通体厚重石料打造,表面刻满繁复浮雕。
浮雕皆是蛇身人面之相,条条蛇身盘绕纠缠,蛇眼镶嵌暗红色异石,手电光扫过,折射出幽幽暗光,鲜活逼真,仿佛下一秒就要活过来。
门缝之中,不断渗出暗红液体,顺著门板缓缓流淌,在地面聚成一滩滩水洼。
“这、这是血?”老胡心中一惊。
“不是。”苏平蹲下身,指尖蘸了一点暗红液体,凑到鼻尖轻嗅。
铁锈混著矿物土味,道,“硃砂混铁矿浆液,另外还有……”
“还有啥?”老胡连忙追问。
“尸油。”
“……”
老胡盯著眼前巨门,神色凝重:“这难道是是封门阵?底下压著什么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