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得还少吗?”林遇真不以为意地回。
“这回要亲两下。”钟烃笑了笑。
于是他俯下身,吻住了他。
林遇真被他圈在怀中,抱在膝上。
距离缓缓拉近,他能在那双近在咫尺的澄澈绿眸里,看见自己的身影。
小小的,却很清晰。
吻来得很轻柔,就像一个一触即分的贴面礼。
“好了。”钟烃摸摸他的脸,烫得惊人,随后手指向下,按住了那总是和他拌嘴的唇瓣,“我们明天还要去徒步。”
林遇真看着钟烃那有些情动的神色,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有些粗糙的手指。
这一下无异于数九严寒中吹进一脉春风,挑醒了青山上的翠绿新芽。
钟烃的神色更暗了。
“怎么了?”林遇真歪歪脑袋,语调绵软中透着好奇,“不是说好的……要亲两下吗?”
“你明天不想出门了?”钟烃问。
林遇真不闪不避地回望钟烃。
钟烃彻底按捺不住了,他用双臂紧紧地锁住眼前的人,重重地亲了下来。
带卷的头发垂在他的额前,不知是不是被风吹动。
窗外,游轮正驶过两山之间平阔的江面。
朦朦胧胧间,他看见远处伫立在山间的一座座山峰。
有的念头一冒出来就止不住了。
齿关被轻松撬开,呼吸缠在了一处。两人之间最后一点伪装的疏离,也被暖阳照拂、被春风吹折。
太阳越爬越高,巫峡间云收雨霁,青绿的峭壁上生了几丛粉白淡红的山桃花。
滚烫的温度点燃所有的火焰,所有理智都如同阳光下的冰一般,寸寸碎裂,片片消融,最终化作潺潺流水。
林遇真顺从地仰起头,露出天鹅一样脆弱又优美的脖颈弧线。
心跳完全乱了。
他的指尖没入那浓密的头发,任由自己被江涛卷走。
温柔又湿润的气息,笨拙又熟悉的轻颤,最后是交缠在一处的呼吸。
破碎的声音藏进千千万万个吻。
“够了……”林遇真好不容易偏开头,小声地求饶,“早就超过两下了……”
钟烃这才退开些许,但是手臂依旧圈在他的身上,他用手指轻轻拂过他滚烫的脸,眼睛里全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