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会是飞羽山庄的主人,将来还会继承阴山王的祖业。”
“你总觉得我叫你让他,不要在他面前逞强,是偏疼他,是苛待你,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在救你。”
他微微低头,神色漠然,“你要知道,若是他,或者他母亲开口要你的命,我不会阻拦。”
段真的眼睫颤了颤,像是被刺痛了一下,但他依然只是低垂着头,说:“……是。”
“你明白就好。”行苍羽手中出现一根长棍,“把背露出来吧,不然衣物沾了血,从伤口上撕下,还要再遭一份罪。”
段真无言,解开上衣,褪至腰部。
他刚到飞羽山庄时,有时会因为行苍羽这样的话产生一点错觉。
虽然他并未承认他的身份,虽然他总是罚他,当或许他有什么地方也是挂念他的。
因为他说的话,仿佛当真很有道理。
是他……天生不配。
“三十棍。”行苍羽站在他身后,“自己数好。”
段真闭上眼:“一。”
“二。”
……
“三十。”
行苍羽收了手,“今日你就跪在此处。”
段真长长吐出一口气,他咬破了嘴角,也没有擦,依然倔强挺着脊背跪着,忽然开口问:“你有没有……想过要去找母亲。”
行苍羽脚步一顿:“你母亲是个凡人,我不可能去找她。”
“我知道。”段真喘了口气,视线恍惚地看着地面,“所以我问,你有没有想过,起过念头。”
“想什么,不重要。”行苍羽盯着他,“这也是我要教你的。”
“你心里如何恨,如何怨,都不重要,别让人看出来。”
他离开了这个院子。
……
另一边,萧羿夺得武斗大会魁首,赢下玄龟印,毫无悬念。
裴栖鹤听着系统播报——正133:比67,神情有些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