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闻此言,蒋大人就皱了皱眉,看向了苏承肆:“你是说……他们是从京中而来?”
根据蒋大人得到的消息,那所谓的“顾家余孽”,也是从京中而来。
于是蒋大人捂着脸走向了苏承肆,上下打量着苏承肆:“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苏承肆却愣了眸子,额角青筋暴起:“你们最好即刻将我的包袱给我收拾好然后双手奉还。”
他堂堂四皇子,虽然在京中的时候总是被其他的皇子说道两句。
但是如今在这小小安城被人当众翻了包袱,将他所有的秘密都公之于众,这不是在侮辱他吗?
蒋大人虽然被苏承肆身上的气势所镇压,但他如今也只顾着脸面了。
他恶狠狠地盯着苏承肆:“本官在问你问题,你就如实回答。本官今天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不要招惹本官。”
“呵——”
听这威胁的话,苏承肆也是冷笑一声:“我今天的心情也很不好,你最好也不要来招惹我。”
“铛——”
然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里头,苏拾突然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她转过头去,就看到那正在翻动着苏承肆的包袱的衙役,竟是用剑鞘最尖端的地方,不小心将苏承肆其中的一枚剑坠子给弄碎了!
苏拾有些心疼。
便是她是个不识货的,却也能看得出,苏承肆给云听澜准备的这两枚剑坠子都不是俗物。
其中这枚碎掉的,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制成。通体温润玲珑,如今是难见到这样的好的羊脂白玉了。
苏拾同情地看了一眼那衙役。
果然忽而就见到苏承肆几乎暴跳如雷:“你们在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剑坠子值当多少?!”
苏承肆在几个皇子之中,本就是最穷的那个。
好不容易弄到了这样好的羊脂白玉(其实是从太子那儿骗来的),却就在这小地方被弄碎了,要苏承肆如何能忍?
他的眼神仿佛要喷火了一般,干脆直接上前,再不管什么身份与风度。
他一把揪住了那衙役的领口:“这东西,便是你丢给我一条命都赔不起!你查包袱我都忍了,凭什么弄碎我的剑坠子?”
看着苏承肆如此,苏拾都有些心惊。
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苏拾才上前拉了拉苏承肆的衣袖:“哥哥,别这样。”
苏承肆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那衙役,而后看向了蒋大人:“你今日就非要和我过不去是不是?”
蒋大人怔了怔,觉得自己气势上不能输:“不就是个剑坠子吗?你们妨碍我们追查顾家余孽,不过一个破剑坠子而已,你还想怎样?妨碍我们的,别说是剑坠子了,就是人我们也照杀不误!”
这话是该从他一个堂堂知府的口中说出来的吗?
而且苏拾听到了,他好像又说了那个自己不想听到的词汇。
于是苏拾上前,轻轻地拍了拍蒋大人的手臂:“大人此言差矣。弄坏了东西就要赔偿,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蒋大人没想到,一个小小妇人,居然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他转头,对苏拾怒目而视:“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