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一声,对着全部受伤的其他人挥了挥手:“走吧,我们回家!”
这些杀手们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事情会到今日这一步。
但他们能做的,就只是和钟将一起离开。
苏承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有些担忧:“阿拾,咱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你就不怕他们回过头来和司马家联合在一起报复我们?”
苏拾浅笑:“四哥,你真的觉得如果他们成功了,司马家会将西京三分之一的地盘白白让给钟家吗?”
“这不可能。”
苏承肆几乎想都没想,就否认:“司马家自从接管了西京之后,那些霸道的做派连我都看不下去了。他们怎么可能将三分之一的地盘让给钟家?”
苏拾点头:“你明白我明白,其实钟将的心里未必不明白。他不过是想放手一搏,如今既然失败了,他不会为了我们再去对抗司马家,同样也不会为了司马家与我们再为敌。因为他的身后,还有一整个部落的人。”
苏拾是钦佩这个为了自己的百姓肯放手一搏的性子的。
苏承肆似懂非懂,却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阿拾你也别想那么多了。这沼泽我越看越阴森,底下还有不知道多少的死人,咱们快些走吧,别耽误时间了。”
没有了钟将他们这些人,通过这沼泽倒是变得简单了许多。
过了沼泽,就到了安州城了。
这是和西京毗邻的最近的一个州城,他们的脚程也不算慢,到了傍晚时分,就抵达了安州城之中。
其实安州城在昭国来说,也算是个富余的城市。
因为和西京接壤,所以贸易往来让安州城的地理位置显得有些特殊。
但在他们抵达城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前头的守城侍卫们十分严厉地盘查着每一个进城的人。
城楼上,还有将士不停地敲钟提醒:“要进城的就加快脚步啊!太阳一落山,安州城就实行宵禁。到时候你们再想入城,就要等到明天早上了。”
宵禁?
不知为何,苏拾觉得,这事儿可能和他们有关。
花无魇也即刻掩去了自己的身形上前打探,苏拾他们稍稍停顿脚步。
看了看天色,应当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可以让他们来周旋。
不多时,花无魇就回来了。
他们挑了个城楼下的角落,花无魇在地上的沙子上写道:“顾瑾的画像在他们手里。”
苏拾皱眉,冷笑一声:“他们这是将阿瑾当逃犯在追捕了不成?”
花无魇擦去那些字,继续写道:“他们说,是司马家的意思。说顾瑾偷盗司马家的宝物,请求安城守军帮忙抓捕。”
如今司马家所在的西京,也算是昭国之地了。
司马弘竟然为了抓捕顾瑾,不稀编造如此谎言,当真叫人不齿!
所有人都看完之后,花无魇又写下一行:“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好办!
看样子钟将是没有将他们的行踪和消息透露出去,那么他们就只需要……将顾瑾好好装扮一下,不就能蒙混进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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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瑾本就长得清秀,于是片刻之后在苏拾和姚医女的“努力”之下,一个穿着襦裙,带着发包钗环的“姑娘”就诞生了。
顾瑾不满:“阿拾,我是男儿,怎能着女装?”
苏拾啧啧称赞顾瑾的“美”,笑得宠溺:“阿瑾,这只是权宜之计。”
苏承肆却在一旁撇嘴:“不成不成,他就是长得秀气了点儿,这行事走路,哪儿像是个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