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拾冷笑:“不急。你可以选择将他们全部害死,也可以选择回答我的问题,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
那个杀手的体质,可不如钟将。
所以很快,他的身上就开始痒了起来。
苏拾看向了钟将:“同样的问题,我不想再问第三遍,你要回答我吗?”
钟将的眼中只有愤怒:“你不如杀了我们!”
苏拾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而后给了黎天纵第三个奇痒丸。
就这样,在给到第四颗的时候,已经有杀手支撑不住了:“老大,老大你就说了吧,你说了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这比死还难受,我受不了了!老大,你告诉他们吧,反正他们早晚会知道的!”
钟将此刻其实也已经到了忍耐濒临崩溃的边缘,他看着被自己带来这里的其他人,眼中含着痛苦。
“啊——我受不了了!”
然而就在此刻,有一个杀手再也忍不住了!
他翻滚着身体朝着沼泽而去——
“不要啊!”
钟将对着那人大喊出声,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那人纵身跳入了沼泽之中,却丝毫没有办法能够缓解自己身上的痒。
于是所有人都看着那人在沼泽之中越挣扎就越是陷的快,很快便没了踪影。
连苏拾都是摇头叹息:“你们能有能力藏在沼泽里一跃而出,却没有能力对抗这奇痒丸。钟将,你想好了,要让你所有的兄弟都跳入沼泽,然后以这样痛苦的方式死去之后,你再告诉我我想要的答案吗?”
“老大,求你了,你快说吧!不要再折磨兄弟们了好不好啊?”
连一旁还未吃下奇痒丸的杀手,都是泪流满面,浑身发抖:“咱们这一次损失惨重,回去要怎么和家人交代啊?老大,求你了,快说吧!”
是这一声声的哀求,也是身上再也无法忍受的奇痒,终究让钟将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好,我说,我说啊!”
他对着苏拾怒吼,丢掉了最后的尊严。
苏拾也说到做到,将解药给了黎天纵。
他们服下解药不过一瞬间,身上奇痒的感觉就消失了。
但他们所有人都耷拉着脑袋,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钟将坐在地上,狠狠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血水,才道:“是司马家雇佣了我们。”
钟家如今在北方,虽再也回不到鼎盛时期,但总算是能有一席之地。
北方地处偏僻,物资匮乏,天气变化多端。
钟家的人生活在那里,只能不断地强身健体,然后由男人们组队,出外寻找各种物资,回去养活家里头的老幼妇孺们。
钟将他们的这支队伍,就是最强悍的一支。
就在半月之前,司马家的家主司马弘找上了钟将。
他告诉钟将,顾家的余孽要回到西京了,到时候这西京和北方,便再无司马家和钟家的立足之地了。
当日顾家的西京王府出事之后,司马家即刻翻脸不认人将钟家赶去了北方。
所以钟将是不打算掺和这件事的,也名言拒绝了司马弘。
但司马弘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到钟将,说知道钟将他们这些年训练有素,只要杀了顾家余孽,他们就将西京的三分之一的地盘重新分还给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