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称作“老大”的那个首领,身体都已经是摇摇欲坠,但还在苦苦支撑。
苏拾是佩服此人的。
至少能在这毒雾之下坚持这么久还不倒下的人,他是第一个。
有了苏拾的毒雾加持,黎天纵和花无魇便能得到更好的发挥。
苏拾这才有时间稍稍数清楚,这些杀手一共十八人,是他们的人数三倍之多。
他们每个人都身着暗绿色的劲装,所以藏在那沼泽底下,才能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他们所持着的,是带着西京独有的口音。他们训练有素,显然是冲着顾瑾而来。
这让苏拾心下一凛。
还未到西京,就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了吗?
西京……到底有什么呢?
很快,花无魇就生擒了那为首的杀手领头人。
黎天纵都是十分有经验,直接从那人的口中抠出来了他们用来服毒自尽的药。
而其他的杀手也是死的死伤的伤,有些人甚至不为了被抓住,直接跳入了沼泽之中,任凭沼泽将他们的身体吞没。
他们将事情做得如此决绝,让苏拾明白,这一次的西京之行,他们是走对了。
“砰——”
花无魇和黎天纵可不会和这些杀手客气,直接将人扔在了苏拾的面前:“阿拾,他口中已没有毒药,你想怎么问?”
那人的眼中充斥着愤怒地盯着黎天纵:“你是什么人?!”
黎天纵断了一只手臂,却仍自有风骨,对那人冷笑:“天下第一剑客,黎天纵。怎么,你们来之前,难道没有调查过我们这几人吗?”
那沙口即刻明白了过来,有些懊恼:“竟是你?!是天要亡我啊!”
他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苏拾上前,二话不说就将一颗毒药递给了黎天纵。
黎天纵和花无魇配合之下,那人不得不将毒药吞下。
苏拾在一旁冷冰冰道:“这是奇痒丸,顾名思义,我问一句你就要答一句,否则的话,奇痒难耐。”
那人怔了怔,却不肯屈服:“你们杀了我啊,不如直接杀了我吧!”
苏拾冷笑,一脚踹向了一旁后悔了,想从沼泽上爬上来的一个杀手,毫不留情:“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你若相似,我可不会拦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第一个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并不是那人不能回答的,但他仍然有所犹豫,是不肯妥协。
苏承肆走上前,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踹在了那人的心窝处:“我家阿拾问你问题呢,你是没听到吗?你叫什么名字?”
疼痛和还未到来却知道会到来的痒,让此人的心思稍稍有了几分动摇。
给他们说自己的名字也没事吧?反正已经到了这地步,他们早晚呼知道的。
他不情不愿,小声开口:“钟将。”
钟?
苏拾微微皱眉:“你是北方钟家人?”
曾经的西京四大家族之一,在多年前西京出事之后,钟家自知已无立足之地,便举家迁往了更西边的方向。
钟将没有否认自己是钟家人的身份,苏拾的心头却还有疑惑未解。
于是第二个问题:“为何埋伏我们?”
钟将知道,这个问题,他是不能再回答了。
他别过头去,不肯说话。